隊長眼皮一跳,倒吸一口涼氣,幾個小戰士也是唬的嚇了一跳。
隊長忙讓人把這幾個看不出模樣的人架了下去。
不由得問道:“這是誰下的手,怎麼弄成這樣。”
姜桃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抱歉道:“我潑的,剛剛一著急把爐子上燒開的最大的那鍋熱水潑出去了。”
“噁心到你們了,對不起呀。”
隊長聽見姜桃道歉,剛抬頭想說算了,就看見地面上樓梯上都是大片血跡,還有兩個壯碩的屍體倒在那裡。
扶了扶額,隊長開口問道:“裡面還有沒有他們的人,我們一起帶走。”
姜桃幾人指了指裡面,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能把他弄出來,你們上來看吧。”
沈爸和沈星野幾人跟在後面走了上來,沈爸拉過姜桃四處打量了一下,看見好好的才點了點頭。
又悄聲問到:“你們怎麼樣,沒被欺負吧,你媽媽呢,沒嚇到吧。”
隊長一行人看著樓梯間裡面這情形直吸冷氣。
耳邊聽見沈爸的話,差點沒咬到舌頭。
你老婆閨女這把人嚯嚯成這樣了,你還擔心有沒有被欺負,會不會嚇到了,真雙標啊。
李建平帶他們看了看電梯井,和裡面死死抱著架子吊在半空的瞎眼男人。
兩個小戰士見狀忙跑下樓,準備從14層那裡把人給拽出來。
這位置掉下去清潔隊可不好撈屍體,回來再臭了生瘟疫。
隊長往裡走了兩步,看了看地上被穿成羊肉串和被砸爛腦袋的兩個男人,摸了摸鼻子,完全不知道該說啥了。
他們本來知道這事是想來幫忙救人的,還怕來的晚了他們被那幫人欺負。
誰想到是他們再晚來一會兒,人家可能連屍體都丟完了。
小魚看著隊長不說話,以為他生氣了,指了指那堆磚頭,又指了指地上被鋼筋穿成羊肉串的男人。
小心翼翼的說道:“哥哥,是他們砸了我家的牆,從裡面衝出來要殺我們。”
“我不殺他,我們就要沒命了。”
姜桃聽著小魚的話,差點沒笑出聲,小丫頭的話再配著這個場景,有點白切黑那味了。
隊長剛要說話,陸芸打開門衝了出來,看著馬志軍激動的問道:“都打死了嗎?”
馬志軍一手摟住妻子,一手接過瓶子,這點油他抽回來不容易,再撒了。
陸芸高興的完全忘了自己手裡還舉著一大瓶子沒擰蓋的汽油。
隊長一行人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心裡瘋狂吐槽,臥槽,這一家都這麼瘋的嗎?
為了引人上鉤,不惜放出去四個成年男人,假裝自家少了四個戰鬥力作誘餌。
留下的幾個男的身手好也就算了,這倆中年大叔、中年大嬸幹架也賊猛。
一隻差點咬斷人手腕的烈犬到現在還謹慎的盯著他們呢。
然後兩個年輕小姑娘一個面不改色的給人澆開水。
另一個是什麼怪力少女嗎,拿鋼筋給人串羊肉串。
這會又跑出來一個年輕女人,雖然看著瘦弱,面色蒼白。
但是看她手裡拿著的東西,這意思是情況不好的話隨時和敵人一起玩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