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上班,秦秘書就來到傅輝的辦公室把昨晚跟許斌吃飯的情況都告訴了傅輝。
傅輝聽完不禁笑了起來。
因為秦秘書把什麼時候上廁所都告訴了傅輝。
“老秦,你也真是的,上個廁所就不要彙報了。”
秦秘書跟了傅輝這麼些年來,他的習性是瞭解的,有些事情千萬不能有所保留。
不過,秦秘書也不是傻子,知道什麼話可以告訴,有些話不可以說。
像許斌的提醒以及與施恬恬的談話並沒有告訴傅輝。
因為秦秘書都這麼坦言了,傅輝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呢?
再者,秦秘書以前一直是這樣做的。
“傅總,我一直很奇怪,我與許斌這麼些年來一直基本上很少聯繫,怎麼在這個時候突然約我吃飯呢?”
傅輝笑了起來。
“他這個老狐狸,估計想收買你吧。對了,飯局上許斌有跟你提及此事嗎?”
秦秘書心裡一笑,他這是在套話,可能在他心裡還是不太相信自己把所有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倒沒有。不過他倒是說了,讓我考慮考慮銷售部部長的位置。”
許斌並沒有說這個話,而是秦秘書故意說的。
因為秦秘書想看看傅輝的反應。
“你怎麼說的?”傅輝問道。
“我還能怎麼說,你是知道我的額,肯定拒絕啊。”話音落下,秦秘書笑著點上一支菸,緩緩的吸著。
這話肯定是真的,傅輝心裡想到。
秦秘書來公司這麼些年來,一直無慾無求,包括傅輝曾經也想給秦秘書謀一份分公司的職務,但被他拒絕了。後來又有幾次,秦秘書每次都拒絕,這讓傅輝覺得,秦秘書可能就是無慾無求,做個秘書,也輕鬆點。
當然,許斌突然請秦秘書吃飯,這讓傅輝警覺起來。
因為傅輝知道他們曾經有過一段工作交集。
以前,傅輝並不擔心他們之間有什麼某種聯繫,要是真有某種聯繫,那麼自己的決策,許斌就會摸得一清二楚。他也不會落得今日的下場。
傅輝笑了起來,他這不是明擺著說了也白說嗎?
秦秘書笑了起來。
“是啊,所以我直接拒絕了,他還感到很奇怪,銷售部這麼好的位置怎麼就不想。”
傅輝說道,“我看啊,許總真的是老了。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連對手身邊的人都沒有搞清楚,”
秦秘書吸上一口煙道,“傅總,雖說這次讓熊軍頂上,你就不擔心許斌不搞事情了?”
“當然擔心。但是許斌不是傻子,真要弄出動靜來,他人吃得了兜著走?就算他有殺心,這教唆他人犯罪,可是同罪的。”
秦秘書也覺得許斌不會這麼做,真要做了,事情就鬧大了。
“傅總,你說得沒錯,我也覺得許斌不會這麼做。”
“所以啊,他就放馬過來吧。”說完,傅輝來到窗戶前,雙手別在身後。
“傅總,要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去忙了。”秦秘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