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長歌姐的前夫真的奇奇怪怪,哪有離了婚的人,對前妻保護的如此密不透風的,這兩漂亮小姐姐跟了快兩個月了,差點連小助理和經紀人的工作都搶了。
文靜文湘進屋檢查了一遍,眾人才入住。
長歌的房間視野極好,巨大的落地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雪景。她泡了個澡,睡了一覺,醒來時正好傍晚。
衡音和易南夢出去滑雪了。
長歌對滑雪興趣不大,便去酒店的餐廳吃海鮮自助。
“你這人怎麼回事呀,好端端撞我做什麼。”安靜的餐廳內,突然響起一道尖銳的女聲。
“姐姐,這種人我見多了,整日裝可憐無辜,一肚子壞水。”
“玉玉,你的鑽石手鍊怎麼不見了,不會這啞女剛才故意撞你,然後偷你的珠寶首飾吧。”
“一定是她偷的,搜身。”
那三人趾高氣昂地嚷著,很快就吸引了無數的目光,連酒店經理都驚動了。
“女士,由於客人丟失了貴重的首飾,麻煩配合一下我們的檢查。”酒店經理見三人穿金戴銀,一看就是富家女,再看偷東西的啞女不僅身有殘疾,而且穿的也十分的樸素,心中輕蔑了幾分,蠻橫地要求帶小黑屋搜身。
“那小姐姐好像是個啞巴,不會說話。”
“她長得好溫婉漂亮,不太會偷東西吧。”
“那三個女人更不好惹,身上戴的鴿子蛋有那麼大,碰到這種事情只能自認倒黴了。要是搜不到就會放人的。”
“要是搜到了呢?”
“那估計就麻煩了。丟臉不說,會報警刑拘的吧。”
“好可憐,她比劃手勢,都沒人理會她,也不會說話,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長歌見這一群人全都擠在她的餐桌前,放下手中的刀叉,冷冷開口:“你們,吵到我吃飯了。”
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瞬間壓制了場間的騷動。
“你誰呀?知道我們是誰嗎?”
“笑死,你吃飯怎麼了?知道玉玉丟的鑽石手鍊多貴嗎?一條手鍊1000萬,愛吃吃,不吃滾。”
“玉玉,她好像是秋長歌,一個小明星,參加綜藝很紅的那種。”
“老孃從來不看綜藝,一個娛樂圈戲子而已。一年不知道有多少戲子擠破頭想嫁入豪門,這種貨色我見多了。”
“我一年打發不知道多少這種女人。”
長歌抬眼,看向三個穿貂皮的富家女,冷淡說道:“你這一件,得殺不少貂吧,殺戮太重,會折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