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蹲下身子,與長歌平視,低聲說道:“道門禁術,也叫情人祭。師祖留給我的只有這一段記憶,並未明說渡化之法,不過,長歌,我們順其自然就好。”
情人祭,唯有為對方而死的情人方能渡化。普天之下,懂道門禁術,又恰是情人,又擁有無量功德的,條件苛刻至極,千百年道門禁術第一次使用是始祖和高祖,第二次便是他和長歌。
他以前不懂這禁術是情人祭,所以十世輪迴,禁術也未真正成功,因為長歌前世所愛之人並非是他。
一思及此,傅懷瑾內心隱隱酸澀,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摸著她的髮絲,啞聲說道:“山裡夜裡涼,泡澡的時間不宜太長,我抱你起來,等會吃點東西再睡。”
長歌點頭,她雙手不能碰水,便忍著羞澀任由他抱自己起來,擦乾身體穿上睡衣。
“我幫你洗下頭髮。”傅懷瑾摸著她如絲綢般的長髮,見她泡澡時出了汗,說道。
長歌點頭,閉上眼睛,讓他幫自己洗頭髮,傅懷瑾修長有力的手指穿梭在髮間,力度不輕不重,舒服的她險些睡著。
半睡半醒間,長歌低低說道:“傅懷瑾,以後誰嫁給你一定會很幸福吧。”
他那樣溫柔的一個人,對誰都會寵上天。
傅懷瑾手上動作一頓,沒有說話,見她閉著眼睛已經睡著,親了親她的額角,她大約沒有見過之前的他。
那些年在知鶴觀清修的日子裡,師兄們說他是天底下最溫柔又最冷漠的人,言辭溫柔,心性卻冷的如青山上的白雪,生來就是繼承師祖衣缽的人。
若非是她,他不會入紅塵,依舊是那個既溫柔又冷漠的道門弟子。
長歌睡得迷迷糊糊,感覺傅懷瑾幫她吹乾了頭髮,抱到了床上,一碰到柔軟的床,意識就昏昏沉沉,睡著之前隱約記得她忘記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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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長歌,傅懷瑾自己也洗了澡,換了乾淨的衣服,下樓時,省市的領導們都還沒有走,兩個特派員守在樓梯,誰都不準上樓,就連住在民宿的幾個遊客也在客廳裡打遊戲。
傅懷瑾朝著兩人點了點頭,低聲道謝:“今天的事情謝謝你們,後面我們不會進山,你們這次的任務結束,可以回去了。”
兩人點了點頭,化明為暗。
他們是上面安排常年保護傅先生的人,這些年,就算是去戰亂的第三世界國家,傅先生也沒有向上面申請保護,他們都是暗中保護,唯獨這一次走到了明面上來。
“那我們回去覆命了,有事情您再聯繫上級。”
兩人回去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