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很快就接通。
傅懷瑾看著昏暗的環境,只見昏暗的石壁牢房內,長歌被粗大的鎖鏈攔腰鎖住,雙手雙腳都被吊了起來,半個身子都泡在了水裡,臉色蒼白淡漠,一言不發。
傅懷瑾臉色驟變,五指死死地攥住手機,然後看到了陸西澤那一張陌生而熟悉的臉。
“高祖陛下,您這是做什麼?長歌怎麼說也算是您秋氏子弟,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對女子動刑?”
秋慕白眼皮一抬,看著他那張清俊出塵,吸引無數女人的臉,譏誚地笑道:“這一招原本是想用在你身上的,結果你跑得太快,那隻能讓秋長歌代你受過。也算是回敬你毀了海神號,攪和了這一次的遊輪盛會。”
血脈親情?他早就沒了這種東西。
傅懷瑾沉聲道:“陛下若是想用在我身上,我即刻飛南美,您想要什麼,儘管提,只要您不為難長歌。”
“他不敢提。”長歌抬眼,看向秋慕白,唇角露出一絲隱秘的笑容,“老祖宗,您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敢提,對於過去也隻字不提,想必當年種種,是您心懷愧疚,背叛了明歌,逼著她走上了那條路,甚至逼死了她吧。”
秋慕白臉色大變,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厲聲道:“住口住口,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也不是她,你不過是跟她長了有幾分相像,憑什麼以為朕會對你不同……”
“那老祖宗就掐死我,讓我們這些孤魂野鬼也滾回該待的地方,別再出來禍害人間了。”
她唇角笑容漸冷,抬起下巴,絲毫不畏懼地與他對視,言語更是想激怒他。
秋慕白被她激的眼角赤紅,掐著她脖子的手背青筋暴起。
視頻裡,傅懷瑾屏住呼吸,臉色慘白,不敢呼吸,免得呼吸聲驚到秋慕白,讓這瘋子做出一些瘋事來。
不行,他今天就要飛南美,就算那邊的通道還沒有完全打通,他也要過去,否則一味的等待,無異於凌遲!
“你懂什麼,你們這些後世小輩懂什麼,我與她之間原本就不是一場簡單的風花雪月的事情……”秋慕白似是大受打擊,有些挫敗地鬆開她,看著她那張臉,想從她身上找到過去的影子。
秋慕白目光隱隱追憶,隨即低低地笑出聲來,他趟過膝蓋深的水牢,有些踉蹌地出了水牢,打開水牢的閘口,將蓄積的積水盡數卸掉,然後關閉鎖鏈的機關,跌坐在地,喃喃說道:“你說,孤魂野鬼為何還能重返人間?是因為有債沒有償還嗎?你死後看見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