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沉聲說道:“放心,如果他不是陸西澤,只要我帶了面具,他未必會認出我,宋星河,你不是說你遠遠見了他一眼,他也沒認出你嗎?”
宋星河瞳孔地震:“你的意思,他不認識我們?”
傅懷瑾點頭。
文理咬牙:“我儘量安排。陸總此刻在對秋小姐試香,我會給你們安排兩個銀面具的身份,至於如何刪除監控視頻和接近秋小姐,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如果被陸總髮現,我不會提供任何助力。”
傅懷瑾:“多謝,這樣就足夠了。”
傅懷瑾看向宋星河,宋星河微微一笑,指了指腦袋,VIP客房區的地圖都在他腦子裡呢。
*
意識落進無盡的黑暗中,像是溺水的人,窒息地沉入湖底。
長歌猛然從夢境裡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劇烈地喘息著。
暴風雨之後異常寧靜,烏雲散去,夕陽照射在海面上,金光閃閃,美到令人窒息。
屋內光線大盛,她微微眯眼,身體吸食了秘香,酥軟無力,她掙扎地從地上坐起來,就見陸西澤面色陰冷地坐在對面的沙發上,聞著雪茄的香氣,冷冷說道:“醒了?”
長歌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她昏迷了十五分鐘,而且確定自己沒有入夢境,更沒有做夢,之前多番入輪迴夢境,她的意識早就在夢境裡千錘百煉,還能抵擋秘香。
只是她不確定還能抵擋幾次。
秋慕白要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一定會加大秘香的用量,就算廢掉她也在所不惜。
這位高祖陛下可不是心慈手軟的人。
“咳咳。”她垂眼,虛弱地咳嗽了幾聲,啞聲說道,“陛下,有水嗎?”
秋慕白臉色越發難看,冷冷說道:“你受過訓練?”
竟然能抵擋秘香,她昏迷時,僅僅只是昏迷,沒有吐出半個字,也沒有入夢,秘香月下好似對她沒有任何的效果。這怎麼可能!
長歌虛弱地撐著冰冷的地板,啞聲說道:“陛下,我們都是從地獄爬回來的人,有點特殊不足為奇吧。
聽聞陛下英年早逝,駕崩前沉迷長生之術,大肆推崇道門,野史傳記上還說陛下專寵道門的一位女道士。”
秋慕白臉色陡然一變,揮手砸了手邊的水晶杯子,怒道:“住口。”
長歌唇角勾起一絲譏誚的弧度,繼續說道:“陛下死而復生是真的尋到了長生藥嗎?還是因為有人心甘情願為陛下獻祭,以命換命?
如今陛下安然無恙,那人卻不知所蹤?道門禁術又叫情人祭,若是雙方變心,必是雙死,陛下是如何在她死了的的情況下還獨活的?是陛下變心了吧。”
“住口住口住口。”秋慕白臉色慘白如紙,被她戳中命門,劇烈地喘息道,“朕沒有變心,是她變心,是她。”
是她變心了。
“你套我話?”秋慕白只一瞬間就清醒過來,眼底皆是殺意,伸手狠狠地掐住長歌的脖子,一字一頓冰冷地說道,“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