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冷笑了一聲,突然體會到了風眠洲的好。至少風眠洲從來不會自大狂妄地抓著她的手腕,質問她是不是在勾.引他。
明歌:“秀秀在晉國公府沒有地位,養不了貓,蕭繚回到盛京必會因為謝家的事情被責打,至少一個月下不來床,無法照顧小貓咪。唯有世子是最佳人選,既有權勢,又心慕謝氏女,養一隻貓也不會惹來誤會,不是嗎?”
她冷冷地笑著,抽回手腕:“若非風眠洲對貓毛敏感,這貓也不會養在世子的府中,世子不過是備選罷了。”
這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說的秋慕白臉色隱隱發青。
她竟然說他是退而求其次的備選!
明歌:“聽說世子想求娶謝書?可惜謝書的那頂珍珠鳳冠在我的手上,世子若是想要,還請酒醒了之後,帶著誠意來與我做交換。”
她說完,拂袖掩住被捏紅的手腕,連腳下的燈籠都沒有撿,藉著廊下微黃的燈光,一路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秋慕白酒清醒了一半,咬牙切齒地拉住她,低聲問道:“你想要什麼?除了正妻的位置暫時不能給你,你要什麼都可以。”
明歌回頭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輕笑了一聲,什麼話都沒有說,甩開他的手腕,快步如飛地往回走,怕他糾纏,她沒有回自己的房間,去的是風眠洲的房間。
“女娘怎麼來了?郎君今夜喝醉了。”風三還來不及阻攔,就見明歌在夜裡飛奔而來,直接推開房門,進了郎君的房間。
明歌剛進去就冷著臉出來,說道:“用冷水把他潑醒。”
風三:……
他還想在風氏幹一輩子,直到養老。
室內皆是酒氣,五十年的花雕喝完之後,還擺了一地的酒罈子。
明歌打開窗戶散著酒氣,見風眠洲已然脫了鞋襪睡在榻上,屋內地龍燻的她隱隱發暈,風三一溜煙跑的不見人影了。
她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將小半茶壺的冷水直接潑在了風眠洲臉上,然後面無表情地站在床榻前,等著他酒醒後發飆。
風眠洲酒量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差,但是今夜屬實是有些喝多了,加上日夜奔波十分疲倦,醉酒之後就上床休息了,猛然被明歌用冷茶水潑醒,警覺地起身,睜開眼睛,見是她,暗暗鬆了一口氣,沙啞道:“明歌,怎麼了?”
他按著頭疼欲裂的太陽穴,怔然地擦了擦臉上的茶漬,見她委屈地站在床前,摸著她的頭,有些慌道:“發生什麼事情了?誰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