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賣師將秋清瑩的畫作展示出來,只見是一幅連環畫作,畫中是穿著素雅襦裙的古風少女,第一幕是少女在雪中捧著瓦罐接著雪花,第二幕是少女在桂花樹下打著桂花,第三幕少女漸漸長大,身邊多了一個可愛的小郎君,姐弟倆在鬧市逛著燈會,第四幕便是少女一襲嫁衣,等待出閣的畫面。
第一面畫作戛然而止,像是少女的自畫像,畫作中沒有出現所嫁的郎君。
雖然畫的十分可愛,但是這種連環畫買回去半點用沒有,還不知道是不是秋清瑩本人畫的,眾人興趣缺缺。
“一百萬。”冷淡且清晰的聲線響起,眾人聞言一驚,呆滯地看向出價的秋長歌。這破畫能賣一百萬?而且還是秋長歌出的價?誰都知道這兩姐妹不合,今兒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嗎?
秋長歌看著那Q版的畫作,即使看不出畫中的少女是她,卻有一種被人窺探人生的不適感。可笑,她的人生竟然成為了供人觀賞的連環畫。
秋清瑩怎麼敢的?她冷冷看向第二排偏位的秋清瑩。
秋清瑩被她的目光刺的坐立難安,這畫對秋長歌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嗎?她沒看出來啊,不就是一組Q版的漫畫嗎?一開始那人給她的時候,她還以為對方是要她在慈善晚宴上鬧笑話呢。
現在秋長歌竟然出一百萬買這幅畫?她是不是腦子有病!不過這樣一來,鬧笑話的就不是她了。
“兩百萬。”略顯輕浮的男聲響起,男人叫完價格,回頭朝著秋長歌微微一笑,眼底皆是勢在必得。
長歌神情一冷。
“這是季家大房長孫季明業,帝都風評很不好,聲色犬馬樣樣精通。”宋星河皺眉說道,“聽說季明業最近在追秋清瑩。”
“是季家長孫季明業,這是跟秋長歌杆上了?”
“之前那個黑熱搜好像就是季家乾的,這位天不怕地不怕,且有的鬧。”
眾人說著忍不住搖頭,季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三百萬。”長歌開口。
“五百萬。”
這一下不僅吃瓜群眾吃驚,就連秋清瑩都驚呆了。這破畫真的值五百萬?
宋星河見她勢在必得,忍不住說道:“季明業擺明了是想搶你拍的東西,長歌,你確定繼續叫價?我記得五年前,他在蘇富比拍賣會上一擲千金給一個小情人拍了一個億的珠寶。”
她哪裡來的那麼多錢跟一個紈絝子弟叫價?長歌賺的都是拍戲的辛苦錢,她發現的那些古董文物早就上交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