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深呼吸,被這樣炸裂的猜想震的腦殼嗡嗡嗡地疼,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是秋長歌,那樣刻骨銘心的前世難道是轉世嗎?
現在告訴她,她不是她。何其荒謬。
“你的猜想很不錯,但是下次還是別猜想了,我跟你們秋氏的高祖陛下可不是同一個人。”陸西澤短暫的震驚之後,一口否決,“我不是秋氏子弟。我更傾向於是兩個人,你跟秋慕白夢裡的那個女人也不同,像是兩個極端,否則秋慕白看見你之後應該會欣喜若狂,而不是綁架和威逼。男人是不會認錯自己愛的女人的。”
他就不會,無論轉世多少次,有沒有記憶,該愛上的人終究會愛上,至於有沒有結果又是另一回事。
對於愛上長歌這件事情,他從來沒有後悔過,畢竟誰會後悔自己擁有過仙品的寶物,都是後悔不能長久地擁有罷了。
“有沒有可能因為情人祭?秋慕白跟明歌是第一對種下情人祭的情人,我跟傅懷瑾是第二對,所以我們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關聯,所以傅懷瑾沒死,高祖陛下也重返了人間?”
“錯。”陸西澤冷笑道,“當初穆青衣那小子給你種下道門禁術的時候,你們倆還不是情人,這玩意我怎麼越聽越覺得是一種蠱?聽說南疆有一些避世不出的小國,這些小國有自己的圖騰和信仰,也有自己的秘術,專門用來拐騙一些郎君和小娘子的。
巧的是,我在秋慕白的夢境裡看到了一些畫面,裡面的人穿的服飾都不像是大盛朝的式樣,還有一些新月圖騰,聞所未聞。
長歌,你們祖上不會是南疆小國的後人吧,後來才入主了中原。”
長歌臉色微變:“你說的都是真的?”
陸西澤點頭:“秋慕白的夢境裡看到的片段,不過他的意識過於強大,我也不敢過多探查,不然早就被他發現絞殺了。你拿紙筆來。”
長歌拿來紙筆,就見陸西澤在紙上飛快地畫出了一些特殊式樣的服飾,男款女款都有,而且每款衣服上都有新月祥雲的圖騰。
“你拿這些去查古書,或者去問問你哥。”陸西澤說著,臉色陡然蒼白起來,太陽穴刺刺地疼起來。
他臉色驟變,低啞地說道:“快走,秋慕白要重新控制我的身體了。”
長歌臉色微變,見他抱著頭鳳眼猩紅的模樣,咬牙說道:“你小心。”
陸西澤點頭,忍著那股要撕裂的痛楚,啞聲說道:“別讓他毀了我辛苦建立起來的一切,長歌,我出事前曾將你的生物信息錄入了SJ的系統,你對SJ有一半的控制權,可以制衡他。長歌,你要好好的。”
最後幾個字,說的柔腸百轉,似那年漫天的鵝毛大雪。
“你真是……”
長歌深呼吸,眼眸氤氳,質問不出口,只能在秋慕白重新掌控身體之前,火速出了房間,直接下樓去找傅懷瑾。
長歌剛出房間,就被人從身後拉住。
她反手就是一個絞殺,宋星河雙手被她絞在背後,壓在牆上,臉都險些壓變形了,頓時咬牙說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