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我跟秋家大小姐比騎射投壺呢,這些都是我的彩頭,這事跟宋家沒關係,哥,你不會強出頭吧?”傅和玉吊兒郎當地微笑,將宋星河的路盡數堵死。
就算宋星河強出頭,也贏不了他啊,不然回去他肯定會被他爹,他小叔,他大哥、二哥集體扒掉一層皮。
“秋長歌,還是說你怕了?不敢跟我比?那就直接喊我三聲傅爺爺吧。”
長歌見他聒噪的要死,將手上的酒杯放在侍從的托盤上,冷淡開口:“你才幾歲,就想著做人爺爺,你爺爺怕不是要被你氣死。”
傅和玉:“這跟我爺爺有什麼關係?”
長歌慢條斯理地開口:“因為你會丟盡傅家的臉面,你說你爺爺會不會被你氣死?”
傅和玉氣得頭頂生煙,一邊的狐朋狗友們全都捂著肚子,笑得直打滾。
“小姐姐,你怕不是對傅三少有誤解,比這些,他就沒輸過。”
“傅家在這方面敢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他們家傳承的是真正的四書五經六藝,滿京城沒人敢跟他們比這些。”
“小姐姐,要不你跟三少認個錯,這事不就過去了嘛。”
秋夫人皺眉道:“長歌,遠來是客,你要是不會就跟人道個歉。別搞砸了你妹妹的生日宴。”
秋清瑩連忙打圓場:“和玉,我姐姐不會說話,我代她向你道歉。”
秋長歌勾了勾唇,氣笑了,這就是親媽和妹妹,幹啥啥不行,插刀第一名。
“行,那就隨便玩幾局,我贏了也不要你的彩頭,你就喊我三聲長歌奶奶,我就吃點虧,認下你這個大孫子。”長歌懶懶說道,等陸西澤回來,把項鍊還給他,她就回家睡覺了。
還以為秋清瑩準備了鴻門宴等著她,結果就這?
眾人全都激動起來,到底是爺爺局,還是孫子局,就看哪方贏了。
傅和玉:“先比什麼?”
長歌:“你定。”
“那就先比投壺,這個對女生來說,難度最小,然後再比騎射。”
眾人全都湧到外面的草坪上,看兩人比投壺。
傅和玉讓人將壺取上來,壺頸高七寸,壺腹五寸,以及一大把柘木做的矢。
傅和玉冷哼道:“投壺起源於春秋戰國時期,清朝時被禁止,我給大家簡單說下規則,非常簡單,投進壺耳得一籌,也就是一分,投進壺口三分,一共比三局,雙方都沒有投進去,為敗局,重來。
不過今天咱玩點複雜的。投進壺耳得一分,全部投進去得兩分,一隻進壺口,兩隻進壺耳得三分。宋哥做裁判。”
眾人被他說的規則繞暈了,幸虧這玩意兒清朝時就禁止了,是遊戲不好玩還是電視不好看?
長歌點頭,示意他先。
傅和玉也不推辭,有意露一手,取過矢,站在紅線外,“嗖嗖嗖”地投進去,三支都穩穩地投進了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