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身居高位,生的傲慢蠻橫了一些,今天的視頻一出去,季家和戚家都會認為你跟季二關係匪淺,以後會找你的麻煩,殺雞儆猴。”
長歌點頭:“確實很傲慢,只因為我出身不如他們金貴,便成了殺雞儆猴的那隻雞。”
她輕輕一笑,她看著像是軟柿子嗎?
傅懷瑾見她一笑,眉眼舒展開來,頓時目光深邃,剋制著心底上湧的由衷的喜悅感,因喜而遍體生涼,覺得周身涼透,心生一絲的酸澀淒涼感。
從秋日到雪日,數月未見,她還是那樣清清冷冷,雲淡風輕的模樣,像是霧裡花,看不清摸不透。
“那只是季家人的想法。”
傅懷瑾頓了頓,問道:“這些天,長歌過的還好嗎?”
“極好。”
茶爐裡的水煮沸,兩人一時無話。
溫婉和季聽白從一邊回來,季聽白臉上還殘留著一絲的隱怒,說道:“剛給戚聰打了電話,他推的一乾二淨,說戚玉性格刁蠻,都是誤會。去TM的誤會。”
溫婉見他動怒,握住他的大掌,溫柔地搖了搖頭。
季聽白滿腔怒火頓時被澆滅,握著妻子的手,陰柔俊美的臉陰沉至極。
“對不起,秋小姐,聽白脾氣不好,你別介意,他只是有些擔心我,我沒事的。”溫婉寫道。
長歌垂眼看著她一手漂亮的瘦金體,字很漂亮,筆鋒可見其人,是個外柔內剛的女子。
“溫婉的嗓子不能治嗎?”長歌看向傅懷瑾。
三人神情各異,沒有想到秋長歌說話這般直接,反而溫婉的表情最鎮定。
傅懷瑾點頭:“溫婉的聲帶幼年受過傷,做過手術,從醫學角度來說是可以恢復的,不過……”
不過溫婉有心理疾病,導致一直不能說話,與聲帶無關。季聽白不忍心逼迫她,這些年就小心翼翼地護著她的一方小天地,只是季二失去了季家的繼承權,這兩年處境並不好。
長歌點頭,懂了,心理疾病,有些幼年的傷痛和陰影是需要一輩子去治癒的,這種最麻煩。
“茶開了。”傅懷瑾給三人倒了烹煮好的清茶,“茶葉是橙園裡摘的野茶,比不上那些名茶,就喝個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