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我暈血,不擦乾淨難受。”
陸西澤鳳眼睜開,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秋家的事情你都沒什麼要問我的?”
長歌將消毒水和棉籤收好,眼眸半闔,淡淡說道:“欠債還錢,欠命還命。世間因果都是有跡可循的,你報復秋家也好,要秋明生的命也好,終究是你們之間的恩怨。我無需知道,也無權過問。”
長歌抬眼,看他:“陸西澤,我與秋家之間沒有血緣親情,你拉下我就很不可理喻,畢竟我沒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報復我,你也不會從中得到報仇的快感。
秋家的一切我都會拱手奉上,若是你覺得我體內流的是秋家的血,也可以抽乾我的血,以血換血,這副皮囊也不甚重要,只是,秋明生的債自己還,別牽扯到我,他不配。”
陸西澤目光幽深,看著她張揚肆意且明豔動人的臉,手握的更緊,一言不發。
前座,文理佩服的五體投地,恨不能怒點500贊,他還是第一次見摘自己摘的這麼心狠手辣且理直氣壯的,抽乾血,捨棄一身皮囊,也不愧是秋長歌,能說出這樣驚世駭俗的話。要是她不是秋明生的女兒,陸總應該十分欣賞她吧。
其實他是不贊同陸總復仇禍及三代的,整的秋家家破人亡就夠了,秋長歌跟秋家沒什麼感情,天天將仇人之女擺在跟前,看著也鬧心,陸總也無法真正地從仇恨中抽身,開始新的生活。
不如放過秋長歌,以後老死不相往來,各自開始新生活。
長歌靜等他的答覆。
陸西澤目光幽暗,看著她那張明豔冷淡的小臉,一字一頓地說道:“父債女償。”
長歌面無表情地抽回手,去TM的父債女償!這人就是有病!沒的治的那種!
談判破裂,直到下車,秋長歌都冷著臉,沒看陸西澤一眼。
杜敏等在酒店,正在盯著接著招待會的事情,見她和陸西澤一起到了酒店,連忙出來迎接。
“長歌,事情有進展了嗎?”
長歌點頭,秋明生和陸西澤的恩怨她是弄清楚了!不死不休的那種,而且現在陸西澤不放過她,看來只能找到他的弱點,跟他慢慢耗下去了。
她眯眼,這一趟收穫巨大,至少她知道了陸西澤本姓姓隨,極有可能是帝都之人,而且秋明生最多是從犯,當年隨家之事還有幕後黑手,如果她能揪出這個人,跟陸西澤談判,幫他復仇,也許能脫身。
還有另一條路,就是幫陸西澤婚內出軌,找到真愛,或者她自己找個極強的靠山,和他合作,這樣也能給陸西澤施壓,然後一拍兩散,拎包走人。
找誰呢!長歌回憶著原書劇情,如果她沒有記錯,原書裡宋星河後來會繼承徐宋兩家的財產,徐家是帝都赫赫有名的名門,除了徐家,還有另外兩家頂尖豪門,不巧的是,她跟其中一家打過那麼一點點的交道。
帝都傅家!長歌眼底閃過一絲雪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