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送陸西澤回來,又耽擱這麼久,傅懷瑾應該會生氣吧。
文理:“秋小姐,傅醫生應該能理解的,陸總的病情很嚴重。”
長歌沒有說話,徑自下樓,出了酒店,然後遠遠就見傅懷瑾站在路燈下打電話,頎長的身影被拉的極長,看見她出來,隔著深濃的夜色,溫潤一笑。
笑容明亮,照亮了長歌陰霾的心。
她眼圈莫名潮溼,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該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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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瑾在跟季聽白打電話。他朋友極少,除了無名和尚,就剩季聽白一個。
長歌送陸西澤回去之後,他便等在酒店外面,怕她出來時找不到他。
“所以秋長歌跟你確定關係的第一天,就送前夫回酒店?至今還沒出來?”
電話裡,季聽白的聲音帶著一絲的不可思議和無語。
“傅懷瑾,你這人要我說你什麼好?你不知道行使男朋友的權利,要求她不要去嗎?
陸西澤是什麼人?他要是那麼脆弱,那麼容易死,至於被各大組織懸賞十幾年嗎?你別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他兩可是有過婚姻的,感情基礎不一般。”
難怪傅懷瑾這個大忙人今天破天荒地陪他聊天,原來是被女朋友拋棄了!季聽白恨不能敲開他的腦袋,看他大腦到底是怎麼構造的。
追秋長歌追了快一年,好不容易追到手了,結果竟然還這麼溫吞。
傅懷瑾眼眸深邃,淡淡說道:“不用這麼敏感,長歌只是不放心陸西澤,過去看看而已,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季聽白哼道:“你對自己倒是自信,陸西澤可是帝都名門子弟的頭號公敵,有他這樣的人鍥而不捨地挖牆角,哪個女人受得了。”
傅懷瑾眉頭微皺,抬頭看著在路燈下飛來飛去的飛蛾,沒有說話。
季聽白察覺到他不如外表那樣平靜,岔開話題說道:“現在外界對你們兩的關係多有猜測,你打算什麼時候公開?
聽兄弟一句勸,秋長歌現在是事業上升期,女明星都不喜歡那麼早結婚,何況是她這種性格,要是不能公開,隱婚也可以,免得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事你放在心上。”
換了任何一個女人,該擔心的都應該是女方,畢竟傅家是真正的高門,偏偏傅懷瑾遇到的是秋長歌,秋長歌連他們家老爺子都不搭理,是真真正正沒將帝都豪門放在眼裡的,傅三在這段感情中反而成了患得患失的那個。
“嗯。”傅懷瑾淡淡應著,“婚姻不是一段感情的終點,只是一個捆綁女人的契約罷了,我尊重長歌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