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言他們倆不是不合嗎?就算出席同一個活動,都是王不見王,不打招呼不寒暄的那種。
管家擦了擦額頭的汗,笑容滿面地將兩人送到1號莊園,怕宋星河等會要回去,也不敢走遠,就在旁邊等著。
宋星河熟門熟路地穿過庭院,進了客廳,然後就見小毛球懨懨地趴在茶室門口搖著尾巴,秋長歌坐在客廳內玩手機。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她玩的是最近正火的手遊。
宋星河臉色陡然沉了下來。
“宋星河,你怎麼來了?”原身看到宋星河愣了一下,隨即有些驚喜,相比傅懷瑾清風明月如同聖人一樣的人,她其實更喜歡宋星河,畢竟是少女時期粉的第一個明星,算是追星的初戀,自帶光環。
原身有些激動地站起身來,頓了半秒鐘才意識到自己表現的有些過,她收起手機,佯裝冷淡地問道:“你怎麼來了。”
宋星河回頭看了一眼傅懷瑾,俊臉冷的如同寒冰,眼底都是剋制的怒氣和煞氣,這蠢貨到底是誰?
頂著長歌那張臉,毫無帝女氣勢,更無一丁點的氣質,渾身上下都透著矯揉造作的蠢樣,她是不是以為自己裝的挺像?
他打小就看著長歌長大的,沒有任何人能比他更瞭解長歌。
傅懷瑾是不是也察覺出來了?所以大半夜地喊他過來喝茶,確認長歌的身份?
“傅醫生喊我過來喝茶。”宋星河唇角揚起一抹笑容,朝傅懷瑾使了一個眼神,“也不知道是什麼好茶,大半夜的喊我過來。”
他說著徑自走向茶室,將門口可憐兮兮的小毛球抱起來,擼了擼它的小狗頭,眼底閃過一絲的冷意:“怪可憐的小傢伙。”
喝茶?
大半夜的喝茶?
他們兩是不是有病?
原身一頭霧水,不是,豪門繼承人都是這樣有病的嗎?宋星河和傅懷瑾關係很好嗎?
“今年的頂級大紅袍。”傅懷瑾說著去拿茶葉,然後燒水烹茶,兩人沒有交流一句,交換了一個眼神,心情都沉了下去。
這世上最蠢的事情,大概就是偽裝秋長歌吧,因為她身上有萬丈光芒,有睥睨氣勢和悲喜不入心的冷漠,皮囊可以作假,但是人的閱歷卻不能。
傅懷瑾煮了茶,然後點了一根檀香。
嫋嫋的檀香升起,沒一會兒原身就昏昏欲睡,沉睡了過去。
“原來醫生能救人也能殺人於無形,傅醫生,見識了。”宋星河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傅懷瑾將檀香滅了,許久冷淡說道:“我找你來,不僅僅是喝茶。有些前塵往事,你該告訴我了。”
這女人不是長歌,他要知道長歌的一切,這樣才能將他的長歌找回來。
傅懷瑾眉眼冷如冰山上萬年不化的冰雪,抬眼看向宋星河。
只有他知道長歌過去的事情。
宋星河目光深邃如夜色:“這是一個很長很悲情的故事,這個故事裡,我們所有人都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