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從不這樣。”
傅懷瑾伸手將她往懷裡摟了摟,溫柔笑道:“可我好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喜歡你了。”
那個字眼過於厚重,所以他換了“喜歡”二字,愛是他的情感,他深埋心底就好,不吐出來,是不想給長歌壓力,他只想看著她自由自在地,做什麼都好。
長歌歪頭,看著他漂亮的下頜線,眼底的笑意溢出來,正準備親上去,手機嗡嗡嗡響起來。
傅懷瑾身子一僵,眯眼看著陰魂不散的來電。
電話是宋星河打來的:“長歌,我聽說你們找到了道門遺址?傅懷瑾有找到禁術的渡化之法嗎?”
長歌正準備說話,眼前一暗,手機被傅懷瑾無情掛斷,隨即炙熱的唇壓下來,這一次不是蜻蜓點水,而是帶著燎原的熱火,似要將她燃燒殆盡。
她被吻的有些暈,低低喘息道:“還在外面。”
“嗯,現在就回房間。”傅懷瑾將她的手機收起來,加深這個吻,隨即剋制地鬆開她,看了一眼民宿門口假裝沒看見的女便衣,眸光深了深,抱起她徑自上樓。
長歌瞳孔睜大,感覺臉頰有些燥熱,不過見傅懷瑾目光沉甸甸的,耳尖越發紅,又不是在家裡,在外面民宿,被看到會社死的吧!
“沒人,沒監控。”傅懷瑾聲音低啞的不像話,抱著她一路上了頂樓的套間,關上門,將她壓在柔軟的床上,炙熱的吻一路落下來,落在她的眼上,臉頰上,唇上。
長歌被他密密麻麻的吻吻的險些窒息,又貪戀這樣溫柔的觸感,半推半就也就隨他了。
只是山裡的民宿建築,隔音效果可想而知,沒多久,民宿老闆一家和遊客從村子裡吃瓜回來,聲音亮如洪鐘。
“咦,怎麼沒見到秋老師和傅先生?三樓的燈也沒開,是不是睡下了?”
“這麼早就睡覺的嗎?這才九點多鐘,我還想著問問道門遺址的情況呢?”
“咳咳,今天秋老師和傅醫生太累了,已經休息了,麻煩你們沒事不要去打擾。”
長歌聽到女便衣的聲音,想起他們身邊無論何時都會跟著一個便衣,臉頰燥熱,推著他性感結實的胸膛,說道:“被看見了。”
“沒有。”傅懷瑾低低地笑,貪戀地吻著她的薄唇,啞聲道,“只是這山裡的隔音真的很差,讓人施展不開來。”
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