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茹茹咬牙說道:“我們四房想分家,我過來問問姐的意見。年初在威尼斯,姐救了我的命,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為了季家對付你。”
也是那一次事件,打破她所有的幻想,她殘酷地意識到,再伏低做小再會巴結人也是沒用的,人,得自己有本事有能力才能立的起來,否則命運一直都掌握在別人手裡。
秋長歌就是那個能掌握自己命運的人。
長歌垂眼,淡淡說道:“那就分家吧,斷尾求生也是一種本能。”
季茹茹內心咯噔了一下,果然,秋長歌跟長房結下了仇怨,老爺子還想著狠狠打擊秋長歌,讓她跌落塵埃再狠狠重塑,將她揉捏成季家希望的工具人,殊不知秋長歌壓根就沒有想放過季家!
“姐,四房多年來不受寵,我爸媽就是個牆頭草,哪邊強就往哪邊倒,小心機小手段是有的,最多就是從家族裡撈點錢,別的事情不敢幹,今天回去我就跟我爸媽說,讓他們準備分家的事情,從家族企業裡抽身出來。”
有長房壓著,四房這麼多年來氣都喘不順,根本沒本事反抗,此刻她很慶幸她爹媽和弟弟是個廢物點心,要是跟季明業父子一樣能幹,犯了事,那想摘出來就沒有那麼容易了。
以秋長歌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格,估計也不會那麼輕易鬆口。
不過說的容易,從家族集團裡抽身出來,她們四房首先會遭受到家族內部的攻擊和打壓,看來她們要渡過一段暗無天日的日子了。
季茹茹心裡惶恐,惴惴不安地說道:“姐,那我以後可以常過來嗎?”
一旦四房要分家,等於跟季家決裂,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秋長歌能贏。
長歌點頭:“可以。”
季茹茹鬆了一口氣,從包裡取出一份厚厚的資料,遞給她。
長歌翻開資料,掃了一眼,果然最大的敵人永遠來自內部。這資料上的信息驚人,都是四房這麼多年來蒐集到的季家罪證,這是外人永遠不可能查到的東西。
“這是我跟在爺爺身邊查到的事情,現在都交給你。這麼多年來,季家一直暗中資助於家,所以長房出事,於家才會保季明業父子。
在你嫁入傅家之前,爺爺沒有得到實質上的利益之前,是絕無可能為了你捨棄長房一脈的,爺爺會看著你跟於家斗的兩敗俱傷,然後再出手。
你跟季明業,誰能活下來,他就會選誰當繼承人,或者從二房再扶持一個出來。我們永遠都是他的棋子。只有鬥垮了老爺子,我們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
這個念頭也是季茹茹最近才萌生出來的,鬥垮老爺子,分家,從季家這樣的名門望族抽身出來,擱以前她會覺得自己不是瘋了就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