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夜裡睡的十分安穩,隱隱約約還聽到了鐘聲,一聲聲地敲入心底,讓人十分的寧靜。
第二天醒來,她只覺得神清氣爽,問傅懷瑾是否聽到了鐘聲。
傅懷瑾微詫異,說道:“沒有,你可能聽到的是你心底的鐘聲。”
他來到此地沒有什麼感悟,反倒是長歌似乎比他更像一個道門弟子,能聽到常人不能聽到的聲音。
兩人洗漱一番,下樓去吃早飯,然後就見阿婆的兒子過來,年近五十的黝黑漢子,看著很是忠厚老實,話不多,就站在民宿的門口,見民宿裝修的精緻漂亮,連門都不太敢進。
傅懷瑾見狀,打電話催了一下,等了十分鐘,就見市委的人開車帶著一車的物資過來,喊著村民去村口登基領物資和一年的生活補貼。
那中年漢子結結巴巴地跟民宿老闆商量,說想先回家幫阿婆搬物資,然後再出發。民宿老闆看向傅懷瑾,傅懷瑾點了點頭。
民宿老闆出去溜達了一圈,興高采烈地拎了一大袋子物資回來。
“傅先生,這些物資是您捐贈給村民的嗎?沒有想到我也能領到,真是太感謝了。”
村民的物資是按照人頭來的,家裡有80的老人和小孩的,還能額外領津貼,村裡的阿婆領到了一萬多的高齡津貼,不是一次性發放,而是每個月領,相當於養老金了。
民宿老闆不像村民那樣單純,在這裡開了好幾年的民宿,還是第一次領到這樣的福利,來發放物資的是市委的人,不僅有物資,還有孤寡老人和兒童的補貼,用腳指頭想也知道這事跟秋長歌、傅懷瑾有關。
這兩尊大佛來之前,可從來沒聽說有這樣的好事,而且市委的人親自來發放,就在他們兩來的第二天。
傅懷瑾微笑,說道:“昨天我們去村裡跟阿婆聊天,阿婆送了長歌好些自己烤的牛肉乾,她很喜歡,所以送了一些物資給村民。要謝,就謝村裡的阿婆。”
原來是秋長歌送的。
民宿老闆再三感謝,知道傅懷瑾的用意,將這件事情宣揚了出去,讓村民都知道,這是秋老師為了感謝阿婆送的。
沒多久,嚮導回來,眼圈紅紅的,看向長歌和傅懷瑾的眼裡多了一絲感激。
一行人開始進山。
此次進山一共六人,一名嚮導,三名便衣,去的方向就是山林深處。
時隔數百年,山裡地勢早就大改,長歌也沒有指望第一天就能找到青山遺址,只是按照阿婆提到的路線,一路往深山裡面走,尋找一些可能存在的痕跡。
“傅先生,不知道秋老師這一次進山是看風景還是想找什麼?”此次負責安保的隊長見嚮導帶的都是難行的山路,幾乎是沒人走過的,頓時有些擔心,又有些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