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風家郎君帶來的人……”
女娘們竊竊私語起來,有些嫉妒也有些不屑,若非因為風眠洲,她估計連林家 的門都進不來吧。
明歌如若未聞,只是端著燙好的暖酒,小口小口地喝起來,女娘這邊備的都是果子釀的甜酒,她喝了幾杯果酒暖了暖身子,被這室內的地龍一燻,小臉瞬間就籠了一層雲煙霞光,透著幾分的豔光來,一時之間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只是礙於她是風眠洲帶來的人,世家子弟們不敢唐突。
“聽聞月娘子是南疆人士,不知是什麼族的女娘?林家和南疆那邊的各族人士都有生意來往,也許是認識的。”林家家主與秋慕白等人寒暄了一般,突然問到了明歌。
明歌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中洲以郡縣劃分地盤,中洲人問故土祖籍都是問郡縣,但是這位林家的家主知曉南疆是以村落為主的,每一個大村落都是一個族姓,有的與世隔絕從不與外通婚來往。
這位林家家主對南疆的事情很是瞭解。
“只是南疆山裡不知名的小村落,不足掛齒。”明歌淡淡開口,看了一眼林府滿室的富貴,尤其是蒲團下的地龍燒的熱熱的,猶如春天。
大月國冬日取暖引的是血月崖上的溫泉水,不會大費周章地伐木燒地龍,江南還是富貴!
林家家主聞言眼眸一深,笑著不再問,只吩咐人上了一些南疆那邊的特色菜。
這是明歌離家之後首次吃到家鄉菜,一時之間有些愣住,然後夾了幾筷子嚐了嚐,非常的正宗,像是南疆的廚娘做的菜,有家鄉的味道。
除了風眠洲,其他人都是沒有去過南疆的,吃到這些菜十分的稀奇,一時之間主客皆歡,氣氛熱鬧非凡。
用完晚膳,林家家主便安排人引他們去客房沐浴休息,其他人另安排了茶點和其他的活動。
明歌隨著侍女到了客房,洗去一身的疲倦,換了乾淨的短襖和襦裙,一邊絞著頭髮,一邊坐在窗前看著落雪。
林家的丫鬟送上熱茶和茶點就退守到了門口。
屋內的地龍燒的足,明歌的長髮很快就被地龍烘乾,烘的她口乾舌燥,灌了一壺的茶水,奇怪的是這茶並非是江南的雨前龍井,也不是大紅袍,反而像是她們南疆本地的野茶。
明歌眯眼,掃視了一圈屋內陳設,推開窗戶看著庭院的佈局以及遠處重樓上懸掛的鈴鐺,正要出門,就聽見一聲軟軟糯糯的“喵”。
一隻毛髮雪白,碧眼的波斯貓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坐在了她的窗臺上。
“咦。”
明歌伸手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腦袋,這是她買的貓,因為風眠洲貓毛過敏,被迫送給了秋慕白。
她那時只是對他身份懷疑,這才送貓,為自己以後去找他留了一個絕佳的理由。
這貓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明歌將小貓咪抱到懷裡,開心地開始擼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