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打死了毒蜘蛛,自此劇組眾人洗清了嫌疑,中毒一事不了了之。
長歌這邊拍戲進度良好,通過藝術處理的方式,很快就拍完了最重要的凌虐戲份,拍這部分戲份時,傅懷瑾全程在場。
馮客讓人清了場,只留下了主要的演員,不過拍的時候還是心驚肉跳。
拍戲的這段時間雖然手機沒有信號,跟外界完全失去了聯繫,但是從軍區的那三個漂亮女特種兵口中,聽說了一二,知道傅醫生是為了長歌老師來的,來頭不小。
他又不瞎,傅懷瑾這通身的氣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凌虐的戲份無法刪除,只有通過最直觀的視覺衝突才能凸顯出女主靜秋所遭受過的非人折磨和經歷,才能為她後面的復仇建立強有力的動機,並且引起觀眾的同情。
凌虐戲份後面還有生產和女童被溺死的情節,雖然都採取了藝術的手法,但是該拍還得拍。
“長歌老師,這場戲比較難拍,你是被凌虐的對象,想象著對方是你想殺卻殺不了的仇人,情緒一定要到飽滿,充滿恨意。”
馮客一邊看著傅懷瑾的臉色,一邊膽戰心驚地跟秋長歌講戲。
長歌點頭,她沒有想殺又殺不了人,她一般都是直接下狠手,她知道這場戲的情緒該怎麼演。
“還有,小劉,這場戲你要猙獰兇殘,面部表情一定要到位,不能因為她是秋長歌就心生憐惜。”
小劉看著灰頭土臉依舊遮掩不住美貌的秋長歌,結巴道:“真打?我下不去手。”
誰敢忍心打秋長歌這樣膚白貌美的大美人?
還有撕衣服的情節,小劉險些想哭,傅醫生會扎的他半身不遂吧!
傅懷瑾皺眉說道:“馮導,我看了劇本,有些情節對女性太不友好了,過程不需要拍的那麼詳細,只要拍出結果來就好。拍出凌虐的過程很難不是一個負面的引導,很多心理變態會模仿電影的手法,這樣會適得其反。”
所以,什麼真凌虐毆打和撕衣服輪.女乾的情節全部刪掉,給觀眾足夠的留白,也可以達到電影拍攝的效果。
最主要的是,他見不得這樣的場面,何況對象是長歌。內心隱隱有一股戾氣要溢出來,逼得他想殺人,明知道是拍電影,他依舊無法忍受。
馮客眼睛一亮:“那給一些鏡頭暗示,這樣留白多,畫面殘忍而唯美,更能震撼觀眾。”
悲劇就是把美好的東西撕碎給人看。這樣效果確實非常好,還杜絕了暴力鏡頭。
馮客刪除了劇本中的血腥暴力情節,拍了一些凌虐的暗示鏡頭,然後就著重拍演員的面部情緒。
秋長歌從頭到尾都是收著演,帶著刻骨的恨、隱忍的瘋狂和對世事的悲涼絕望,演的入木三分,引人共鳴,馮客看呆,都忘記喊“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