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心頭湧上無限的喜悅,等她玩的差不多了,吩咐宮人傳晚膳。
晚膳都是清淡的飲食,兩人口味相似,早些年蕭霽在軍中時,為了跟將士們拉近距離,也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回到盛都,長歌喜素,時間久了,飲食就依著她的習慣來,他自己口味也變淡了起來。
“今日是什麼特殊日子嗎?”蕭霽見她小口吃飯,櫻唇如粉,濃密捲翹的睫毛猶如小扇,開合之間撩到了他心口上,忍不住問道,他過來用晚膳,看她的臉色,若是她心情不那麼差,他晚上大體是想留宿在這邊的。
“嗯?”長歌有些心不在焉地吃著飯,心裡想的都是春和二年的事情,為何第九世,她還是走的是前世的路子?照理說,她親手扼殺了自己的過去,她應當是無法回到春和二年的時間節點。
第八世她尚未及笄,就死在了江南,第九世卻回到了春和二年,她監國的第二年,時間線是亂的。
除非她之前推測的都是錯的,每一世都是一個新的輪迴,不同的選擇會造成不同的結果,就像是平行時空,每一世都是真實存在的。
真是這樣嗎?她有些拿捏不準,只覺得道門的十世輪迴太玄乎太神秘了。
“你剛剛說什麼?”長歌猛然回過神來,就見蕭霽鳳眼沉沉地盯著她看,喜怒未知,依舊是熟悉的面容,只是眉眼間的戾氣和瘋狂散了很多,看著如同丰神俊朗的世家子弟,而不是嗜血嗜殺的攝政王。
蕭霽看著她微微蒼白的櫻唇,說道:“天色漸暗,晚膳後我還有一些事務要處理,今日就不出宮了,宿在這邊。”
長歌張了張口,有些啞口無言,一進入夢境就要面對這樣的劇情嗎?要怎麼告訴面前的蕭霽,他們之間早就沒有瓜葛,她如今也算是名花有主的人。
只是她的男人得兩年後才會出現!
春和二年到春和三年,這平平無奇的兩年真是要命。
“這樣於理不合。”她垂眼淡淡說道,琢磨著第九世的意義,其實她內心隱隱是知曉的,她和蕭霽之間的心結,只有三個字,求不得。
若想化解他的心結,不僅要治癒他的童年,還要給他們之前的感情真正地畫上一個句號。對蕭霽而言,那便是戳破那層窗戶紙,無關立場和身份,表露心跡,與她在一起吧。
雖說他們前世早就發生過關係,此時的她也不完全是她,可她到底做不出那樣的事情。
誰能想到第九世,竟然是要她紅杏出牆,再續前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