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年確實有遁入空門的想法,甚至覺得時間到了,他就該離開了,世間悲喜與他都無太大關係,直到去年,傅和玉在外面胡鬧,被人打臉,他打了那一通電話去探虛實。
他還記得是七月裡的夜晚,他坐在橙園的槐樹下,聽到她清冷淡漠的聲音,猶如山上清泉,流入他的心中,澆灌著原本乾涸的土地。
橙園初見,她站在舊木門下看兔兒燈,烏髮雪膚,眼睛猶如琉璃,那一瞬間,似是有什麼在心口炸開,喜悅的,酸澀的,脹痛的,種種陌生且複雜的情緒襲來,讓他不知所措。
彷彿他生來就是為了這一眼。
傅懷瑾溫潤說道:“您放心,我身體很好,每半年就體檢一次,也沒有壓力和困擾。”
老太太見他情緒穩定,而且似乎心情極好,這一年來似是變化良多,點了點頭,遲疑道:“人生苦短,你若是真的喜歡那姑娘,就早點帶回家來,那孩子我很喜歡。”
傅懷瑾微笑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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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季家醜聞的事情就有了反轉。
一大清早陸西澤就打來電話。
長歌夜裡抱著小毛球睡覺,小狗子身子軟軟的,暖暖的,除了上次在傅懷瑾的車裡入夢,這段時間她都沒有入夢,只是睡的依舊不安穩。
“有事?”被電話吵醒,她聲音微沙啞,小毛球見她醒了,興奮地跳下床,在地板上奔來跑去,要她陪它出去遛彎。
陸西澤知道她夜裡睡的不安穩,低沉道:“吵醒你了?季家反咬了。”
他的身份在國內不做好,不能明目張膽地對付季家,而且季家老爺子是個善變的老狐狸,季家長房背後又有靠山,能關季家父子一夜已經相當不錯了。
要想定罪的話,還得費點功夫。
長歌昨天聽傅懷瑾提到於家的事情,就知道這件事情遲早反轉,按著太陽穴淡淡說道:“老爺子第一任太太,姓於,大太太的前夫雖然退休了,但是影響力還在,你既然能回國,應該也是有靠山的,怎麼,你的靠山不如於家的靠山?”
陸西澤這種危險人物,能從米國回到國內,不是一件尋常事情,必是有暗交易在的,聽說他提供了一項先進的核心技術,這才引發國際追殺。
陸西澤鳳眼眯起,勾唇低低笑道:“什麼都瞞不過你,拼底牌多沒意思,我喜歡慢慢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