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人,睚眥必報。
“你這是要徹底毀掉季家?”
長歌眼眸微眯,沒吱聲。
傅懷瑾端了兩杯剛煮好的咖啡過來,微笑道:“喝咖啡。”
濃郁的咖啡香瀰漫開來。
季聽白見她不願意多說,知道這件事情他插不上手,索性掩口不提,隨便吧,季家要是垮了也是因果報應,要是反撲對付秋長歌,有傅懷瑾護著她,也不會出事。
見秋長歌這般氣定神閒的模樣,他心裡大致也有譜了。
這堂妹,是真的心狠且有手段。毀了季家對她有百害無一利,但是她依舊選擇這樣做了。
“長歌,我父親過世早,我一直把九叔當親生父親,我就託大,喊你一聲堂妹,你跟我們不同,你從來沒有在季家的陰影下長大,為何要這麼痛恨季家,只是為了幫陸先生復仇嗎?”
季聽白斟酌良久,問出口,這話也算是幫老傅問的,她對陸西澤是不是餘情未了?可從來沒有人離了婚,能為了前夫對付自己家族的。
傅懷瑾聞言,眼眸微深。
長歌垂眼,聞著濃郁的咖啡香,喝了一口,微苦的美式。傅懷瑾知道女明星上鏡需要瘦,給她煮咖啡都是煮美式。
她也偏愛這種微苦的口感。人生在世,哪有不苦的。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我對季家從來沒有恨,無情自然不會生恨,我只是不喜歡看見那些髒東西而已,陸西澤和我只是目標一致而已。”
季聽白愣了愣,她性格竟然這樣嫉惡如仇,寧折不彎。也就傅懷瑾這樣溫潤如水的人能包容她了。
不過想來,應該很多男人都會願意為她折腰。
傅懷瑾笑道:“對了,聽白,你不是一直想跟溫柔去度假嗎?不如趁這個時機出去好好玩一段時間。”
季聽白咬牙拒絕:“不用,我要留在帝都,看著季家滅亡。”
季聽白起身朝著秋長歌鞠了鞠躬,然後拍著傅懷瑾的肩頭:“我先走了,聽說於家老太太回國了,這段時間我妹就拜託你照顧了。”
傅懷瑾眼眸幽深,於家老太太是前天回國的,當時他還在寺廟就接到了消息,看來是要安排一些保鏢,他不希望昨天的事情重演。
“你不留下來吃午飯?”
季聽白似笑非笑:“留下來當顯眼包還是電燈泡?”
他是那麼不識相的人?多來幾次,估計老傅要跟他絕交了。
傅懷瑾失笑,送他出去。難得長歌不需要進組拍戲,也沒有通告活動,他自然想跟她過二人世界。
午飯後,長歌見今日氣候十分好,躺在庭院的小躺椅上聽著傅懷瑾讀書。他嗓音低沉溫柔,讀起書中的詩句十分的有韻味。
她有些夢迴第三世,那時他每日都會念經與她聽,說佛理通大道,聽多了,也許有一天石頭也會成精。她當時笑他痴,如今想來,不僅痴,還很傻。
不過她很喜歡他的聲音,聽他讀書心境十分的安寧享受。
傅懷瑾一本書沒讀完,季家的反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