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種稀世藥材,南珠子和鴉羽白都已經到手,唯獨缺血藤葉。若是讓明歌幫他尋血藤葉,不僅能把她拘在身邊,免得她出去禍害別人,而且還能繼續與她同行。
這幾日,各種聲音湧入他的耳邊,各種橄欖枝拋向明歌,他內心有些緊張,害怕她找到更好的僕人,有了更好的合作對象,就將他拋到一邊,與他分道揚鑣。
她性格喜怒無常,難以捉摸,是幹得出來這樣事情的。
“真的?”明歌眼睛一亮,好買賣呀,“那你知道血藤葉的消息嗎?”
風眠洲垂眼,低聲說道,“只有一些零星的消息,祁連山一帶好像有血藤葉的消息,但是具體的還要等我前去探查。”
明歌:“有消息就好,放心,這筆買賣我做了,我一定幫你找到血藤葉,所以能不能先預支一部分的酬金?”
明歌月牙眼彎彎,伸出又白又嫩的小手,巴巴地看著他。
風眠洲抿唇,手已經先比大腦有了意識,取下腰間的錦袋,遞給她。袋裡是她散出去的那些明珠,還有一些是他從泉城的金鋪裡補進去的。
與她在一起幾個月,他漸漸染上了她的一些習慣,譬如以前喜歡帶銀票,但是現在改為帶珠玉,譬如開始跟她一樣喜歡用錦袋,譬如看到一些民間的特色小吃會買一份回來……
明歌拿到沉甸甸的錦袋,打開一看,心花怒放,燦爛笑道:“多謝郎君。”
這小僕人收的太好了,簡直是行走的金財主。
明歌眼眸彎成了小月牙,搖了搖他的袖子,說道:“風眠洲,你真好呀。”
風眠洲低低應了一聲,聲音似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垂眼看著她攥著自己袖子的白嫩小手,唇角微微上揚。
冬日庭院內,百花盡敗,只有滿樹紅彤彤的小柿子掛在枝頭,柿子樹下,明豔嬌美的女娘仰起小臉,笑的一臉燦爛,高大的郎君垂眼看她,眼底深濃如墨,微風輕輕拂過,兩人的袖擺如流雲,漸漸交融在一起,美如一幅畫卷。
蕭繚抬眼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眼眸被眼前的畫面一刺,看的有些怔然,他醉臥盛京二十餘載,見過最美的歌姬舞娘,喝過最烈的酒,也嘗過人世間的涼薄和無情,卻從未見過這樣美的一幕。
她在鬧,他在笑。一切都藏在無情的北風中。
蕭繚垂眼看著眼前的波斯貓,覺得此生大約不會再見過更美的畫卷。有些人,生來就是為了驚豔別人,令人一生難以忘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