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帶弱弱回去了,秋清瑩目前在我的控制下,她翻不出什麼浪花來。季家的事情,你和陸西澤最好速戰速決。”
宋星河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
他永遠都不會是她的敵人,只會是她的親人。這輩子他守著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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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歌看著宋星河離開的背影,久久回不過神來。
“剛才是宋星河?他怎麼養了一隻兔子?”傅懷瑾走過來,見長歌站在花樹下沉默不語,似乎是在看宋星河?
他眸光微閃,只是回橙園去拿點私人物品,一回來就被宋星河偷家?
誰家的兔子需要遛的?這是故意等在這裡的吧。
誰都知道長歌遛狗喜歡沿湖邊走。
她是為了長歌才住在這邊,為了長歌才沒有澄清緋聞吧。一直以來,宋星河的存在都給他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長歌對他似乎有一種複雜的情緒。看似無視和冷漠,實則十分的熟稔。
“有錢人怪癖多吧,喜歡養兔子,還遛兔子。沒準下次就會養一隻綠龜,要遛烏龜了。”
長歌收回視線。
傅懷瑾低低笑出聲來:“原來你也挺會陰陽怪氣的。”
長歌錯愕,見他眉眼如畫,溫文爾雅的模樣,狡黠道:“原來你才發現,我以前的對手各個對我恨之入骨,不是浪得虛名的。”
傅懷瑾笑道:“那我實在是無法想象,誰能對著你這張臉,還恨之入骨的,定然是女人吧。”
長歌笑而不語。權勢碾壓之下,可是沒有雌競的,她以前的仇敵都是一些食古不化的老臣和一些儒生,不過因為她是女人,她掌權侵害了男人的利益,就能對她恨之入骨,殺之而後快。
“還繼續遛小毛球嗎?”傅懷瑾問。
長歌指著玩累了開始趴在地上賣萌不肯走的小狗子,挑眉道:“你看它的樣子像是還願意走的狗子嗎?都是被你寵壞的。”
傅懷瑾鮮少見她這樣情緒外露,眉眼靈動,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低低地笑:“這鍋我不想背,明明是被你自己寵壞的。之前是誰天天帶這狗子一起睡的?”
要不是他來了,小毛球就是家裡的第二個主人了。
長歌還給它佈置了一張小狗床,粉色的公主風,南瓜小枕頭,各種玩具和零食,到底是誰寵著它呀。
不過他來了,這小東西只配睡它自己的床了。
最後還是傅懷瑾抱起了撒嬌的小狗子,跟長歌繼續沿著湖畔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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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步回來,暮色已經降臨,長歌回去休息,傅懷瑾安頓好小毛球,讓她乖乖睡覺,然後站在庭院內,打了一個電話回傅家。
這幾天季家的事情鬧的沸沸揚揚,他回來之後還沒有回過家,總要和家裡通通氣,看看季家還有沒有別的後手。
電話是傅和玉接的。
“小叔,你可算打電話回來了,奶奶不讓我們給你打電話,怕你這千年鐵樹剛開的花又給風雨打落了。”傅和玉嘿嘿笑道。
現在全家都緊張傅懷瑾的婚事,但是這事誰都不敢提,也不敢去打擾,生怕錯過了這一樁,他小叔就直接出家當和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