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字一頓,隱晦地說出那個令人觸目心驚的事實。
陸西澤眉眼陡然深沉起來,他知道多少?
“你想說什麼?”
宋星河:“有因就有果,你跟長歌的緣分早就散了。一味的強求只會讓她所有的心血化為烏有。”
陸西澤勾唇冷笑,宋星河懂什麼?他和長歌是兄妹,從小就得到她全身心的信任和愛,輪迴夢境裡,長歌始終都不曾怨恨過他。
傅懷瑾呢?
前世他就如同一道影子跟在長歌身後,這一世更是得償所願,唯有他,在黑暗中一無所有,他只是想靠近那微末的爐火,想借點光而已,為此他可以付出一切,包括他的命。
這個世界寒冷的令人害怕。
陸西澤鳳眼越發幽暗,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海,沒有一絲光亮。
“聽說傅懷瑾生辰要到了。”他忽而勾唇,危險地笑道,“要不我們看看這一世,他是不是如箴言那樣,三十而逝?”
宋星河臉色鐵青,面容凝重起來:“道門禁術,以命換命,你就不擔心長歌跟他命運相連,他死,長歌也會死嗎?”
陸西澤冷淡地“哦”了一聲:“那也很好,世界迴歸原本的黑暗。”
或許這才是世界的真相,黑暗中最溫暖的那點爐火熄滅,前世的長歌殿下,這一世的長歌,都是他做過最美的夢罷了。他從始至終都是孤獨一人行走在黑暗中,那便毀滅吧。
瘋了,他真的是瘋了。
宋星河心驚肉跳起來,跟一個瘋子說道理,他也瘋了。
“走了。”宋星河直接起身,面無表情地離開。
出了SJ總部大樓,宋星河深呼吸,忍著回去怒噴他的衝動,給長歌發了一條信息。
宋星河:“我確定,陸西澤瘋了,精神狀態不太對勁。你要有心理準備。”
長歌看到信息,動作一頓,許久回覆道:“知道了。”
還有一週就是傅懷瑾的生日,無論結局如何,終究是要走到盡頭了。
*
這一次前去青市,多少有些前途未卜的意味,傅懷瑾也沒去醫院,而是待在家裡陪小毛球玩耍了一會兒,然後去橙園裡看看他種植多年的瓜果蔬菜和花花草草,到中午的時候才拎了一籃子瓜果和鮮花回來。
長歌見他臉曬的有些發紅,他膚色白且薄,雖然曬不黑,但是容易曬的脫皮。
“冰箱裡有面膜,我幫你敷個面膜。”長歌看著他曬的發紅的鼻樑,像是薄醉之後,帶著一絲的薄紅,頓時說道。
傅懷瑾不靠臉吃飯,不過見她竟然要幫自己敷面膜,便十分期待地等著。
長歌從小冰箱裡取出一堆面膜,挑了醫美修復的那種,然後讓他閉眼靠坐在茶室的小沙發上,幫他敷著面膜。
“我感覺臉都被你揉小了。”傅懷瑾閉著眼睛,忍不住笑道,眉眼間皆是飛揚的少年意氣。
長歌:“怎麼會,你臉本來就小。”
兩人這般一鬧,心情都稍稍輕鬆了幾分。
最後兩人都敷了一張面膜,擠在一個沙發上,小毛球看了看媽媽,又看了看爸爸,興奮地“汪汪汪”了一聲,它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