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要第二天這些花兒才被拿空,結果鄰居們聞訊過來,一人一籃子,很快就將茶花和梅花都拿走了。
8號湖墅業主:秋老師送的年貨最雅,茶花很美,梅花很香,草籃子插花很別緻,嘿嘿,拿了兩束。
14號湖墅業主:我說我就慢了一步,怎麼花就沒了,原來是你小子偷的,我限你十分鐘之內還回來。
22號湖墅業主:只有我很好奇,秋老師家裡的草籃子怎麼那麼多嗎?還編的這麼好看!
27號湖墅業主:這草籃子好像是傅醫生編的!
長歌頓住,草籃子確實都是傅懷瑾編的,他隔三差五地送瓜果蔬菜,每次都用新編的草籃子,時間一久,家裡就堆積了不少草籃子,平時她就隨手放些物件,覺得草編的很雅緻,沒有想到拿來插花也很美。
長歌見鄰居們拿了花,也就懶得在群裡發言,正要閉群時,一條信息進來。
季成澤:秋小姐,雖然有些唐突,不過今年過年若是不嫌棄的話,可以來草木堂過年,安然很希望看到你。
年前傅懷瑾給他推了一個心理醫生的名片,還特意打了一個電話,季成澤內心隱隱有些觸動,長久以來他給安然編織了一個美夢,其實也是給自己的懦弱找的藉口,假的終究成不了真,他和安然都應該面對現實。
他已經決定帶安然去看醫生,徹底地根除病根。
當然,傅懷瑾是什麼人,平日裡不是日理萬機就是隱居田園,怎麼會突然想起這樁事情,他一向是不過問京圈的諸多事情。
季成澤只能想到秋長歌。滿京城都知道,傅醫生為秋長歌做的那些跌破眼鏡的事情。
長歌垂眼,看著最特殊的過年邀請,許久回絕道:多謝,今年春晚有節目,怕是不能去草木堂過年了。
她已經習慣了孤身一人獨處,這樣更自在。
社交這玩意兒在她手握權勢之後就直接被她拋棄了。即使季成澤夫婦極有可能是她的生父母,於她而言,只是有血緣關係的陌生人罷了。
認不認都在她的一念之間。她已經過了需要親情的年齡,早就不奢望任何情感的回報,所以她可以付出任何東西,唯獨無法付出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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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堂裡,季成澤看著對方的回絕信息,皺起眉頭,低低嘆了一口氣。
季聽白:“九叔,秋長歌拒絕了?”
季成澤點頭:“她說,明天有春晚節目,不來過年。”
“很正常,秋長歌並不喜歡跟人來往,就算是跟京圈人人趨之若附的傅懷瑾來往,也不冷不淡,這段時間我看懷瑾很是傷情,所以才出國義診,一去就是一個多月。”季聽白若有所思地說道。
傅三雖然每年都會去義診,但是不會挑過年這段時間,也不會去這麼久,他去的都是貧窮落後的第三世界國家,還有戰亂國家,去的時間太久傅家人會擔心。
其實他也挺佩服傅懷瑾的,這人生來就像是傳道士一樣,做盡天下善事,整個傅家也支持他,在京圈算是獨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