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嘉賓們出發之後,副導蹲在院子裡,遞給導演一支菸,遲疑地問道:“導演,秋長歌那條路線是不是太難了,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那條路線其中有一段是無人區,而且還要經過大峽谷區,雖然有工作人員跟著,但是這一次人手不太夠,最主要的人手都派到宋星河和徐古寧那邊了,一個是頂流兼豪門繼承人,一個是投資商爸爸,對比之下,秋長歌這一隊就不那麼重要了。
導演抽著煙,眯眼說道:“有羅子墨跟著呢,羅子墨可是闖過南極北極和亞馬遜河流的人,再說了,不是給她們配備GPS手錶和求救彈了嗎?要是出事派直升機直接送醫院。真當錢那麼好賺?”
副導見導演沉著臉,將到嘴的話吞了下去,其實他也知道導演為啥要這麼為難秋長歌,這些嘉賓中,只有秋長歌沒有任何背景,人氣也低,而且還屢次挑戰節目組的權威,讓導演很沒面子,最主要的是寶藏島一事出來之後,節目組被迫跟秋長歌簽了長約,花了一千萬不說,原本頂替秋長歌的人也上不了,為了這事,導演還被臺長喊去罵了一頓。
這股子氣自然會撒在秋長歌身上。
副導暗暗嘆了一口氣,只希望秋長歌這一隊福星高照,千萬不要出事,不然事情就麻煩了。
副導想到那片無人區以及原始森林裡的種種神鬼傳說,不知為何,有了一股不祥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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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徒步,爬山下坡,穿過草甸,進入原始森林,除了中間短暫的休息之外,秋長歌嚴格按照地圖的路線來行走,別說衡音,就連羅子墨都有些吃不消。
衡音第一次來原始森林,尤其是看到漫山遍野的杜鵑花,還興奮地拍了不少照片,不過新鮮感消失之後,很快就累癱了。
穿過一段驚險的獨木橋之後,衡音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裡包著淚:“我真的走不動了,就算打死我,我也不走了,我要休息,我餓。”
她脫下鞋子,然後發現腳指頭都磨出血泡了,頓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秋長歌,你是不是魔鬼,不過是一個綜藝,你幹嘛逼著別人都跟你一樣,難怪清瑩讓我多忍忍你,你也是這樣欺負她的吧,我不幹了。”
衡音話裡的信息量太大,直播間瞬間就炸了。
——舞草,小公主果然名不虛傳,這就炸了,直接跟秋長歌正面硬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