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各世家子弟全都坐不住了,就連晉國公府在泉城的別院裡,秋慕白也得知了消息。
“討要謝氏一半家財?”秋慕白剛回到別院不久,坐在客廳裡聽著秋玉秀彙報南疆一行的點點滴滴以及明歌的底細。
偏偏他這個庶妹並不是什麼聰慧之人,除了申訴南陽郡李氏,連月明歌的底細,風眠洲失蹤之後的遭遇一無所知。
秋慕白站在窗前,看著泉城的夜晚,心情不是很美好,總感覺這一年未見,小師弟變化極大,他以前是何等驕傲自信,意氣奮發之人,如今變的沉穩內斂,而且似乎與他之間也生出了一絲的距離。
“正是,與月娘子同行的還有風眠洲,謝景煥,謝家家主未出面,謝家女娘謝書帶人堵住了門,兩方人馬對峙住了。也不知道這月娘子是哪裡來的底氣,竟然敢討要謝氏的半壁家財。”管事低聲彙報,“如今這件奇事已經傳遍全程,各世家子弟都前去觀望了。”
這件事情比謝書的尋寶宴還要轟動。
“明歌會不會出事?”秋玉秀有些緊張地叫道,“她一定會被謝書欺負的,大哥,我……我……”
秋慕白看了她一眼:“你想去?以什麼身份?晉國公府縣主的身份?風眠洲去了,已然將風家捲了進去,你再去,無異於告訴世人,晉國公也要跟謝氏對著幹。你有把握風眠洲一定娶你?”
秋慕白眼底閃過一絲的不屑。晉國公和風氏的婚事一定是黃了。若是之前,眠洲還會看在他的面子上,娶玉秀,好好待她,但是現在就連他也猜不透這個師弟的心思了。
秋玉秀小臉一白,被他訓斥的險些落淚。
“世子,那位月娘子說的有鼻子有眼,若是六十年前謝氏真的欠人半壁家財,這便是謝氏的劫難……此消彼長,無論如何,我們晉國公府都不受影響。”管事低聲地說道。
秋慕白點頭,是這個道理,世家的勢力被削弱,晉國公府的勢力必然會增強。他只要坐山觀虎鬥即可。
“派人去密切關注,一有最新消息,立刻來報。”
“是。”
各世家蠢蠢欲動,街角已經是人滿為患。
夜色深濃,初冬的夜裡,還是有些寒冷的。
明歌摸了摸手臂,看向俏臉含冰的謝書,笑吟吟地說道:“謝娘子,聽說謝家有一顆價值連城的南珠子,我這人也不是很挑,你將這南珠子贈予我,就當做是這六十年欠款的利息了。”
謝書險些被她氣的吐血,她從未見過這樣厚顏無恥的女娘,而且謝家有南珠子的事情還是隱秘,雖然此次的尋寶宴家族會拿出南珠子當做彩頭,但是此刻被明歌明晃晃地公開,著實可氣。
“你這般厚顏無恥,你族人知曉嗎?”
明歌彎眼說道:“自然知曉,若非如此,月氏怎麼會派我來討債呢,我阿孃,族中眾人臉皮都很薄,唯有我能當此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