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河微笑:“那我們就去幹活吧,誰讓我們兩是男人!”
長歌將髒兮兮的小毛球丟到洗澡盆裡,就在庭院裡給它洗澡澡,然給給它吹乾溼漉漉的狗毛,沒一會兒,又變成了香噴噴的雪白的小狗子。
“汪汪汪——”小毛球興奮地往她懷裡撲。
長歌趕緊將它抱給傅懷瑾:“我衣服被它弄溼了,你先好好訓訓它,不准它去草地上打滾了。”
這狗子也不知道隨誰,下雨天的喜歡去草地裡打滾,傻!
傅懷瑾接過小毛球,笑道:“嗯,你先去換衣服。”
“我來,我來帶小毛球玩。”
衡音和喬曦爭著搶著抱香噴噴的小狗子,小狗子瞬間又成了團寵。
傅懷瑾失笑,果然萌軟可愛的小狗子,人人都愛。
見宋星河在擺餐盤,洗水果,他目光一深,隨著長歌上樓。
長歌換了一套柔軟舒服的家居服,出來時就見傅懷瑾等在臥室外面的走廊上,半靠在牆邊,面容白皙清俊,不知在沉思什麼。
傅懷瑾見她隨意穿了一件T恤和長褲,目光微凝,好像皮膚太白了點,有些晃人眼,而且臉過分的精緻,讓人移不開眼。
傅懷瑾忍不住抱了抱她,低啞說道:“你一上午都沒有搭理我。”
她寧願坐在庭院的茶室裡喝茶,都沒有跟他說話。
長歌錯愕,隨即低低笑道:“我也沒有想到衡音和喬曦會過來,還呼朋引伴喊來了這麼多人。”
傅懷瑾掌心用力,重重地抱住她,高挺的鼻樑埋入她的髮絲中,輕輕吻著她的脖子,啞聲道:“以後家裡還是少接待客人吧。”
尤其是宋星河那種住在隔壁的,別來!這些人,不論男女,一來就跟他搶長歌。
長歌被他吻的渾身一酥,好在樓下都是客人,傅懷瑾也十分的剋制,沒有繼續吻,那一吻像是不輕易蹭到的。
長歌:“嗯,她們就是來八卦的。平時拍戲忙的很,估計沒有時間經常來。
對了,宋星河跟你說了什麼?”
“好像是來試探的。”傅懷瑾剋制地鬆開她,握住她青蔥水嫩的指尖,低聲說道,“宋星河有些奇怪,我感覺他好像知道很多事情,看我的眼神豔羨又可憐。
他是不是對你也有想法?”
宋星河對他有敵意,而且男人的直覺很準,之前衡音打小報告,說宋星河追了她很長一段時間,變著法子要跟長歌炒cp。
長歌冷哼:“不用理會他,他算計起人來有800個心眼,還能裝成最無辜的那個。不過我跟他倒是沒有什麼,他應該只是把我當妹妹看。”
妹妹?
傅懷瑾眼眸一深,宋星河看長歌的眼神可不清白。長歌對他是有什麼別的濾鏡嗎?
總之,一個陸西澤,一個宋星河,都不是省油的燈。
女朋友太美豔,情敵太多,也很是無奈。
“我們下樓吧,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在做什麼。”傅懷瑾握著她的指尖,低低地笑道,“被人誤會了就不好了。”
明明是尋常的話語,說起來卻撩人又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