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懷瑾喉結滾動了一下,緊張地繃起身子,伸手反握住她的手。
廚房沒有門,沒地方可去的三個女兵見兩人原本在低聲說話,像是認識多年的朋友,相處自然親切,然後兩人突然之間就牽了手,全都愣了一下,莫名被甜到了。
秋長歌跟她們印象裡的女明星不一樣,安靜沉默,性格有些清冷淡漠,但是剛來的傅醫生卻溫暖溫柔,光而不耀,靜水深流,好似能包容她的一切,莫名的般配。
兩人說話的語調都令人十分的舒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
這兩人是小情侶吧。難怪傅醫生甘心為她涉險。
三人暗自磕糖的時候,秋長歌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傅懷瑾,她只感應到一汪深邃的海水,對方和陸西澤一樣,心思深,情緒內斂,無法感應到心緒。
她縮回手,尋思著就算感應到也沒用,傅懷瑾沒有前世的記憶,對她而言就是一個全新的人,一張空白的白紙。
觀心術這種東西還是用在秋清瑩和罪犯身上吧,她也沒興趣知道別人的秘密,這段時間她遠離帝都,希望那女人沒有發瘋,要是秋清瑩消停,她還能不過問,要是不消停,此次回帝都,也該收拾她,收拾季家了。
“你……”傅懷瑾目光灼灼,見她一聲不吭地縮回手,指尖被她碰觸的隱隱酥麻,下意識地握了握手,欲言又止。
她為什麼要握住他的手,這樣猝不及防地靠近他?卻又鬆開?
長歌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反應過來:“抱歉,本來想傾聽你的心聲來著,結果一無所獲,所以,中醫一眼看穿人也不是真的吧?”
傅懷瑾失笑,說道:“自然,人心最為複雜,看不穿猜不透,中醫也不是萬能的,長歌。”
他聲音含笑:“以後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
雖然他很喜歡她握著他的手,手通心,就好似碰觸到他的心一般。
傅懷瑾說完,很快就起身,笑道:“該做晚飯了,晚上想吃什麼?”
長歌:“能點菜?”
“僅限現有的食材。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長歌心滿意足,他做什麼都好吃!
“弱弱地問,今晚我們不用做飯了嗎?”
“傅醫生,弱弱地問,您是哪裡人,能不能吃辣?秋小姐這幾天吃的太寡淡了。”
“對對對,絕對不是我們想吃辣。”
三個女兵心花怒放,鍾隊簡直太懂她們了,送了一個全能人才過來,包治百病還負責一日三餐,她們願意多負擔一個人的安危。
鬼知道她們廚藝有多差,自己湊合吃就算了,就怕拍完戲,秋長歌餓瘦了十斤。
傅懷瑾:“我是帝都人,這裡溼熱,溼氣重,多吃辣確實有好處,只是長歌不太能吃重辣,我只能做微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