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面無表情:“海神號上沒有無菌手術室,就在這裡做手術,您要是吵到船上其他的客人,您知道後果的。”
下場只有一個死。要不是陸西澤留著他有用,肯定都不會安排醫生上船給他做手術。
藍眼男臉脹成了豬肝色。
傅懷瑾看了一眼宋星河。
宋星河心領神會,說道:“傅醫生做手術的時候不習慣無關人員在場,請你們出去。”
管家和僱傭兵的人對視一眼,一言不發地退出了客房,守在了外面。
“草,一群狗仗人勢的東西,等老子出去,一定要弄死他們。喂,你們,還不快過來給我打一針麻醉,又TM的疼了。”
宋星河微笑:“馬上給您打麻醉,梅少爺!”
他取出針筒,細長的針頭抵在藍眼男的脖子上,壓低聲音冷冷說道:“不想死就別出聲。”
藍眼男,布登勃洛克家族的小少爺臉色嚇的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結巴道:“好,好,我不動,你們想要什麼?我有錢,我巨有錢……”
傅懷瑾熟練地給他縫合著傷口,連麻醉都沒有打,等這位少爺發出殺豬般的喊叫聲,說道:“按住他,不要讓他亂動。”
“梅少爺,您怎麼連小孩子都不如,不是給您打了麻醉嗎?要是亂動,這隻手恐怕就要廢掉了。”宋星河微笑,把玩著手中薄如蟬翼的手術刀,危險地在他的頸動脈上面晃來晃去。
“草……”他們在說什麼鬼話?誰TM的給他打麻醉了?梅少爺痛的險些在地上打滾,看著面前凶神惡煞的兩個醫生,嚇得將眼淚吞了回去。
老天爺,他就不該上這艘海神號,他想下船,他要回家!嗚嗚嗚。
外面的面癱管家和僱傭兵都比這兩人友善。
在梅少爺殺豬般的叫聲中,傅懷瑾將他手背上的傷口縫合,然後消毒清理著自己的手術刀。
梅少爺疼的奄奄一息,兩眼失神地癱坐在地上,覺得這一天簡直是噩夢。
“你還真是有醫生操守,要是我,直接就弄死這孫子了,還給他縫合傷口?”宋星河壓低聲音,冷笑道。
傅懷瑾收起手術刀,壓低聲音說道:“可以等他手上的傷好了,再弄死他。”
梅少爺聞言,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兩,身體不有自主地戰慄了一下。草,這到底是哪路神仙?比外面的僱傭兵還要狠!
他們到底是從哪裡請來的醫生?
宋星河拍著他的臉,微笑道:“刺傷你的是不是一個黑髮東方女子?叫做秋長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