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章程?老子說的話就是章程。”梅少爺一邊罵,一邊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險些流出來,痛,太痛了。
宋星河見狀,微笑道:“梅少爺,您不是說要帶我們見世面,吃香的喝辣的嗎?原來是在誆騙我們吶?”
傅懷瑾垂眼淡淡說道:“傷口已經縫合好了,我們還是趕緊下船吧,還有病人在等我們。”
梅少爺臉色大變:“不準走,我手好之前,你們兩誰都不準走。再說了,這船一開就是七天,要是我有什麼併發症,上哪裡找醫生去?”
他們走了,誰來給他解毒?靠海神號上的這些庸醫和僱傭兵嗎?他們巴不得他死。
情況僵持住。
見梅少爺扒拉著兩醫生不給下船,那兩人又偏要走,管家上下審視了一番,見這兩人是出奇的俊俏,說是芝蘭玉樹也不為過,加上這兩人醫術過人,若是船上有什麼突發情況,還可以用得上。
“我去請示一下。”
管家說著離開,找到文理將情況說了一遍:“布登勃洛克少爺看上了兩個醫生,吵著鬧著要收為男侍。”
文理冷笑:“將人控制在客房內,一日三餐送到房間,必要的時候加點藥劑,在下船之前都別讓他出現在陸先生面前,至於那兩個外來的醫生。”
文理頓了頓,說道:“一旦發現有任何窺探的舉動,直接滅口。”
管家問道:“若是這兩人規規矩矩呢?”
“等船靠岸,關個十天半個月再放。告訴他們,想死還是想活,自己選。”
管家點頭,這算是答應了梅少爺無禮的請求。那不學無術的大少爺真是豔福不淺,男女通吃,手都險些廢了,還想著這檔子事。
投胎好真是一門技術活。
文理:“對了,這幾日一定要小心巡視,發現任何異常一定要來彙報。”
文理看向船艙外一望無際的大海,內心十分的複雜,陸總綁架了秋長歌,帝都還不知道會鬧成什麼樣子,傅家那位,還有宋星河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只希望這七天,陸總跟秋小姐的關係能緩和,化干戈為玉帛。不然即將迎來一場暴風雨。
海上的暴風雨,是十分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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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懷瑾看著外面的烏雲,淡淡說道:“暴風雨要來了。”
客房內,梅小可憐少爺縮在角落裡,宋星河將整個房間都搜了一遍,說道:“沒有竊聽器,不過搜出了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