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長歌給我打過電話,問我有關《帝王秘史》的事情,說她出了問題,她應該已經察覺到了危機,怪我當時沒有細問。”
傅懷瑾握緊拳頭:“長歌給你打過電話?她前天晚上在傅宅的時候確實做了噩夢,但是什麼都沒說。”
傅懷瑾目光微微黯淡,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當時他竟然一無所知。
宋星河冷笑:“傅醫生,你不會以為你比我有用吧。關鍵的時候,長歌第一個想到的人永遠是我。”
傅懷瑾:“宋星河,這個時候爭論這些有用嗎?”
宋星河:“我是怕你看不清形勢。不過看在你找我,沒有找陸西澤的份上,我勉強不與你爭論,陸西澤那廝比我們都沒用。一天天的就知道復仇!”
傅懷瑾:“……”
宋星河也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這口氣沒什麼爭的必要。
“還有一件事情,秋清瑩會做預言夢,我懷疑這個世界還隱藏著我們不知道的秘密,還有,這段時間,你先穩住那女人,看看她知道什麼,我會找時機試探陸西澤。我懷疑他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
前幾天他找過秋清瑩之後,秋清瑩就失去預言夢的能力。”
宋星河指了指睡在沙發上的原身。
長歌應該知道更多有關這個世界的秘密,但是她對他一向有戒備心,心思從不與人說,看來還得找陸西澤。
傅懷瑾臉色微變,預言夢?宋星河隱藏的夠深的!
難怪他和陸西澤能成為豪門翹楚,他們的能力根本就沒有展現出來吧。
“我知道的都與你分享了,你跟長歌在一起這麼久,就沒有聽她說過一些什麼嗎?”
傅懷瑾沉默數秒鐘,說道:“我聽長歌提過一個故事,一個鈴鐺和年輕帝王的故事。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十世輪迴裡的一世。
故事裡,長歌的魂魄被困在鈴鐺裡,年輕帝王三十而逝以後,她也陷入了沉睡中。
如果我們所有的推論都正確的話,這一世確實是十世輪迴裡的一世,那麼長歌的魂魄應該被困在道門法器裡。”
宋星河瞳孔微震:“你能找到道門法器嗎?”
傅懷瑾搖頭,指腹摩挲著手腕上的佛珠。
宋星河:“既然是道門法器,既然每一世你都跟長歌遇到,那法器定然在你身邊!我回了,有進展再通知我。”
宋星河面無表情地起身,可惡,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長歌竟然每一世都跟傅懷瑾相遇。
傅懷瑾靜靜地看著他離開,視線落在沙發上的原身,本不想管她,但是想到這具身體是長歌的,頓時眼眸深暗,起身拿了一件厚厚的毯子,蓋在她身上。
木珠子裡,長歌看著兩人不歡而散,垂眼整理著所有的碎片信息。
系統湊到她身邊來:“綁定嗎?系統可以幫你整理所有信息,幫你推演未來,幫你勘破不為人知的世界規則……”
長歌伸手將它的木頭腦袋按到一邊:“不需要。”
系統:“嚶……”
系統將自己團成團,滾到了角落裡。
長歌垂眼沉思了數秒鐘,內心隱隱有了更多的推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