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太太搖頭:“你從小就老氣橫秋,心思從來不跟人說,比你兩個哥哥都要穩重,而且不愛說話,有時候一天也說不了兩句話,直到你後來生了一場大病,病好之後才跟正常的孩子一樣。不過依舊是內向沉穩。
要說特別重視的東西,就是你手上這串佛珠,你病好之後也不知道從哪裡撿來了一個木珠子,非要跟這串琉璃佛珠穿在一起。好在這麼多年了,它保佑你平平安安,無病無災的。”
木珠子是撿來的?
傅懷瑾渾身一僵,取下手腕上的佛珠,看著上面唯一的一顆木珠子,這珠子年歲久遠,烏黑一片,散發著木頭的清香,跟琉璃珠子放在一起,越發顯得厚重神秘。
傅懷瑾摩挲著手上的木珠子,眼睛微亮,伸手抱住老太太,露出這兩天來第一個笑容:“謝謝您。”
老太太被他抱住,笑得合不攏嘴:“怎麼長大了還學會撒嬌了?”
“我先回去了,過兩天再來看您。”
“去吧,去吧,下次帶長歌過來,我好久沒看到她了。”
傅懷瑾溫柔應道:“好。”
他將兒時的東西盡數搬到後備箱,然後開車回橙園,剛開出傅宅,車子就被攔住。
“傅醫生,我們陸總有請。”
傅懷瑾看向路邊停著的超跑。
陸西澤坐在路邊的咖啡館,路人都被清了出去,整條街不見一個人。
傅懷瑾垂眼,摸著手腕上的木珠子,將佛珠藏住,下車走過去。
“陸先生有事?”
陸西澤神情淡漠地喝了一口咖啡,冷淡道:“坐。”
這一帶是政要所在的老城區,環境清幽又安靜,尤其是這家咖啡館,館內碧樹瓊花,處處都是鮮花,長歌要是看到了應該會很喜歡。
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傅懷瑾竟然搬回了橙園?
傅懷瑾坐下來。
“我給你點了一杯咖啡,美式。”
傅懷瑾:“多謝,陸總解決了季家的事情?”
陸西澤:“託長歌的福,基本解決了。長歌最近應該沒有被季家騷擾吧?”
陸西澤試探地問道,見傅懷瑾笑而不語,冷漠俊美的面容陡然沉了幾分,看來是真的出事了。
傅懷瑾真是廢物!
“宋星河這人不可靠。”陸西澤冷冷開口,“如果長歌出了事情,他第一時間就是算計你和我,所以,長歌到底出了什麼事情?”
傅懷瑾目光深邃:“陸總何必明知故問。”
陸西澤來之前應該就知道了真相,否則他應該出現在湖墅別墅,而不是來堵他。
陸西澤深呼吸,沒錯,他早就讓文理打電話試探過,談的是一億贍養費的問題,對方推脫了一番,然後欣然接受,真是又當又立。
那女人絕對不是長歌。說話的語氣、聲線以及方式都截然不同,而且言語中帶著一絲恐懼和厭惡。
她不是長歌,她是原身,之前毒打辱罵他的秋家大小姐。
陸西澤冷笑一聲,這世界真實有趣,兜兜轉轉,仇人都送到了面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