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霽一臉冷漠,冷淡開口:“你我的流言不要再傳了,殿下也不想宮裡宮外血流成河吧。”
近來是個人看到他都隱秘一笑,欲言又止,偏又不敢問上一嘴,讓他無處解釋,好似他真的跟冷宮裡的小帝姬有一腿似的!
“什麼流言?蕭霽,你說給我聽聽嘛。”
蕭霽臉色鐵青,她內心暢快,拽著他華貴的袖擺,用髒兮兮的小手弄髒他袖擺上的金色祥雲,盈盈笑道:“是說我愛慕你嗎?我本來就愛慕你呀。”
謊話說一千遍一萬遍,就會當真。她自己都信了呢。
蕭霽冷著臉抽回自己的袖擺,拂袖而去。
當天晚上她想到蕭霽的臉色,做夢都笑醒了,第二天開始,她的伙食直接從兩素菜一碗米飯變成了四菜一湯,還有肉。
偏殿內外的落葉都有人來打掃,宮人們時不時地探頭,冷宮也漸漸不再冷。
這就是權勢的力量。
宮裡有關她和蕭霽的流言也開始變成,蕭霽不顧世俗眼光來冷宮看她,她很快就要出冷宮。
這種流言之下,秋墨衍終於感受到了壓力,前來見她。
“你跟蕭霽,是認真的?”
她冷漠地看著比她高很多的秋墨衍,昔年溫文儒雅的少年早就戴上了莊重的帝王珠冕,眉眼間都是陰沉之色,那個在牆下接住她的溫暖的哥哥,終於和她父皇一樣,被權勢侵吞的只剩下一副空殼。
她點頭,冷冷說道:“流言是我傳的,我確實愛慕蕭霽,太子哥哥,蕭霽沒殺我,你敢殺我嗎?”
蕭霽也不敢殺她,畢竟現在宮裡宮外都傳遍了他兩的事情,如果她死了,君臣不和的傳聞就坐實了,雖然這兩人也從來沒有和過。
秋墨衍臉色蒼白,定定地看著她,久久沒有言語,然後突然就轉身走了。
她驚異地看著他的背影,一時之間有些猜不透他的心思,其實她從來都沒有真正地猜透過秋墨衍的心思,這人像是隔了千重山,看不清道不明。
不過這與她何干。她已經選擇了和蕭霽綁在一條船上。
秋墨衍離開之後的第三天,就傳來了旨意,廢除她的禁足,她的六年冷宮生涯結束,重新做回了大盛朝的帝姬,這一次沒有兆信帝,卻有權勢傾天殺伐決斷的攝政王蕭霽。
旨意傳來的那一日夜裡,她將撿來的金色桂花一一丟進香鼎內,看著它們燃盡,也許在他們男人眼中,女人從來都是附庸品,是溫柔貌美的解語花,是依託喬木的菟絲花,她會打破世人的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