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海上,海神號就是無敵的存在。
文理見她臉色冰冷,欲言又止道:“秋小姐,我們此刻在公海上,不受任何國家管轄,您還是不要有其他的想法,免得觸怒陸總。”
長歌點頭,問道:“我可以打電話嗎?我的粉絲應該會很擔心。”
文理微笑道:“海神號上沒有信號,您不用擔心,我們在登陸海神號之前已經用您的賬號發了微博,報了平安,就算您消失十天半個月,也不會引起外界的關注。”
長歌嘴角抽搐了一下,不愧是老祖宗,想的面面俱到,先是支走了傅懷瑾,然後利用整個慈善晚宴做局,將她擄至海神號,將遊艇開至公海上,這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果然是最好的地方。
“慈善晚宴是你們一手策劃的?”
想必早在一個月前高祖便開始佈局,所以先是一再地推遲慈善晚宴的日期,在輿論上以弱凌強,讓她不好拒絕,至於後面的各種陰招不過是手段而已,目的就是讓她同意見陸西澤一面。
或許再更早之前,陸西澤瀟灑離開,就是在降低她的防備心,是她大意了。
“您不用懊惱,陸總的佈局天衣無縫,就連傅醫生此刻都深陷他國風波,您還是既來之則安之吧。”
長歌皺起眉尖,看來傅懷瑾那邊也不太安生,高祖定然會設下層層圈套阻止他回國。此刻外面是一望無際的大海,這艘海神號肯定有信號屏蔽器,還真是孤立無援啊。
她微笑地看向文理:“文先生,我很好奇,你忠於的到底是陸西澤,還是他的軀殼。”
文理瞳孔一縮,飛快地垂眼,低聲說道:“您早點休息,我先出去了。”
試探到此為止。
長歌在他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之後,也不再管他,關上門,徑自去浴室泡澡。
浴室極大,一切都按照超五星的標準來配備,她穿的還是昨天參加晚宴的小禮服,臉上的妝容還未卸掉。
長歌卸完妝,一邊放著熱水,一邊思索著目前的情況。
高祖皇帝未死,意外降臨這個世界,極有可能跟傅懷瑾三十而逝的箴言被迫有關。高祖和道門師祖是道門第一對使用禁術的情侶,她和傅懷瑾是第二對。
這裡面定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那麼當年跟高祖種下情人祭的那位女娘到底是誰?
長歌不由想到了數月之前夢到的那個女子,一些畫面瞬間串聯在一起,青山的那個晚上,她在山間迷霧中看到了身穿道袍的女子,後來她又夢到了一個十五六歲笑容明媚的女娘。
是明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