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歌資料確定沒漏?”
他垂眼看著網上瘋傳的山景圖,截圖的不是很完整,而且有些糊,但是依舊能看出畫工精湛,山峰奇絕,林野松濤清雅,山中瀑布如白練,氣勢恢宏,這不該是一個從小養在鄉下,十八歲就出道參加各種選秀,混跡娛樂圈的人該出來的畫。
陸西澤想到被挪到臥室裡的那幅畫,被地獄之花包圍,浴火重生的絕美女子,那個自閉小畫家眼中的秋長歌跟所有人認知的都不同。
這女人身上疑點重重。
“沒有遺漏,為了謹慎起見,我們找到了秋長歌在鄉下的養父母和弟弟,將他們接了過來,如果秋長歌身份有問題,她養父母應該一眼就能發現。”
說來也巧,當初秋家人找到秋長歌之後,嫌棄女兒給他們丟臉,給了那對夫妻一百萬,一刀切買斷了親情,讓他們以後不準找秋長歌和秋清瑩。
那對夫妻為人憨厚老實,覺得女兒生在豪門,總比跟著他們好,就咬牙答應了。
原本想拿著那一百萬在縣城買套小房子,做點小生意,供兒子讀書考大學,結果錢還沒捂熱,就被親戚們連哄帶騙地借走了一大半。
沒過半年,親戚欠債躲到他們家,追債的人討上門來,說不給錢就砍人,夫妻兩又被迫給了三十萬,還欠了十萬塊,日子過的那叫一個慘。
他們找到人時,許家一家三口擠在黑黑的小破房子裡吃鹹菜喝粥,那麼熱的天,連電風扇都不捨得開。
聽說秋長歌的弟弟許文光在學校成績一直很不錯,十七歲的少年,個子竄到了一米八,沉默寡言話不多,但是眼裡有狼性,就是可惜了年紀太小,父母又老實又軟弱,這才一手王炸打成了爛牌。
不像他姐秋長歌,硬是將一手爛牌打成了王炸。
文理被自己這個念頭驚到。
陸西澤垂眼看著許家的資料,鳳眼幽暗:“秋長歌不知道許家的近況?”
“不知道,許家說沒聯繫過女兒,當初那一百萬買斷親情,秋長歌是知情並且同意的,後面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後面就是秋長歌回到秋家之後,瘋狂作死的事情。
陸西澤看著那幅山景圖,低沉開腔:“把許文光的學校轉到這邊來,將許家所有的債務問題轉到我們手中。
安排許家人跟秋長歌見面。”
文理大吃一驚,這是要徹底拿捏住許家,拿捏住秋長歌啊,除非秋長歌不管許家人的死活。
文理低低應道:“好的,陸總。”
只是陸總最近好像十分的關注秋長歌,這不是一個好兆頭!
*
一夜好眠,長歌破天荒地沒有夢到前世,沒有故人入夢,沒有那些紛擾的舊事,她夜裡睡得極好,這裡就像是與世隔絕的清修之地,連地獄裡的魑魅魍魎都被隔絕在外了。
一大清早,長歌就喊醒衡音和羅子墨,一行人吃完早飯,前往匯合點,跟宋星河和秦陽等人匯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