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這麼累,又險些昏迷,就算他有什麼想法也不捨得。
傅懷瑾輕輕地吻著她頭頂的髮絲,將她抱在懷裡,如同標記獵物一般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內。
一夜無夢,長歌夜裡被熱醒一次,迷迷糊糊間推開了傅懷瑾,翻了個身,結果沒多久,渾身又熱了起來,熱的她口乾舌燥。
夜裡隱約有人喂她喝了水,冰冰涼涼的,帶著灼熱的氣息,再然後就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醒來,傅懷瑾已經不在。
長歌看著他睡過的痕跡,枕邊還殘留著對方身上淡淡的味道,如同深山中數百年的松柏枝條被曬乾的氣息,乾燥、好聞且安心,夾雜著淡淡的檀香。
她摸了摸床頭,摸到了自己的佛珠。
睡前隱約記得傅懷瑾將它取了下來,壓在了枕頭下。
長歌起床,走到陽臺上伸了個懶腰,洗漱下樓。
傅懷瑾做好了早餐,早餐之後,兩人上山去寺廟。
“感覺這幾日不是住在寺廟,就是在去寺廟的路上。”長歌看著山上的寺廟,有些失笑。
傅懷瑾緊緊握著她的手,說道:“今天不進寺廟,我跟無名約在了半山腰的涼亭,最近你東奔西走,氣場有些雜,等會讓和尚唸經,幫你淨化一下磁場。”
長歌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也開始信這些了?”
傅懷瑾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髮絲:“一直都信。”
兩人到半山腰時,無名和尚已經到了,帶著一個蒲團和一個木魚,正在吃零食,見他們倆到了,慌忙將零食塞進布袋子裡,擦了擦嘴,十分穩重地說道:“兩位施主來了?”
傅懷瑾和長歌對視一眼,假裝沒看見。
“老和尚,長歌最近時常昏眩,能幫她淨化一下磁場嗎?”
無名和尚“咦”了一聲。
傅懷瑾臉色微變:“有什麼不對勁嗎?”
無名和尚翻了個白眼,說道:“就是沒有不對勁,才咦了一聲呀,你小子是不是緊張過頭了?這昏眩有可能是累的,是困的,也可能是中暑。
就算緊張女朋友,也不能半夜打我電話把我吵醒,還要我火速下山吧?到底你是醫生我是醫生?”
傅懷瑾:“……”
長歌見狀,微微一笑:“他是有些緊張我,大師莫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