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前世也不是什麼聖人修士,半生野心勃勃,並未做下什麼大功德的事情,沒有想到竟然招來這些小動物的喜愛。
“吃完就回去吧,還有你。”秋長歌將攔路的刺蝟拎起來,也餵它吃了點莓果,兩隻小動物滿足地蹭了蹭她,哼了哼,然後吃完莓果,這才慢吞吞地進了森林深處。
網友們看呆了。
長歌原路返回到獨木橋邊,只見衡音還坐在地上抹眼淚。
羅子墨在旁邊跟直播間網友互動,然後講笑話逗衡音開心,眉眼間漸漸顯露出不耐煩。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沒有跟清瑩女神一組,反而跟秋長歌和衡音一組,一個是拽姐,一個是小哭包,秋長歌拍拍屁股走人了,留給他一堆爛攤子,想到後面自己要負責小菜雞衡音,羅子墨險些把牙都咬碎了。
他也想走,女人都是拖油瓶,除了他的清瑩女神。
“回來了,長歌老師回來了。”劇組的工作人員忍不住出聲說道。
秋長歌拎著一袋子草藥回來,見衡音眼睛都哭紅了,腳上的血泡也沒處理,眯眼看向羅子墨:“所以,你就一直看著她哭?”
質問的語氣,霸道且帶著一絲譏誚的冷意。
羅子墨臉上笑容僵了,衡音眼淚一抹,呆呆地看向秋長歌。
長歌將袋子裡的草藥取出來,用袋子鋪好,找了個石頭,將草藥碾成粘稠的翠綠藥渣狀,淡淡說道:“用這個草藥敷在血泡上,會有些冰涼刺痛,這點痛你應該能忍吧?”
“那當然!”衡音被她一激,傲嬌地哼了一聲,二話不說就搶過她手上的草藥,一股腦敷在腳趾上,然後渾身一僵,險些痛的她喊出聲來。
又涼又刺痛,衡音額頭滲出冷汗,然後就恍恍惚惚地覺得好像沒那麼疼了,腳趾瞬間被一種溫潤的涼意包裹,有些舒服,滿手都是草藥的清香。
這草藥竟然效果這麼好?
“這是野生的莓果,你吃完補充點體力,我們就繼續走,先抵達2公里外的農戶,拿到第一個關卡的獎勵。”
秋長歌將一袋子新鮮欲滴的紅彤彤莓果遞給衡音。
衡音呆呆地接過來,吃了一顆,好水潤好清甜,比她吃過的所有水果都好吃,頓時眼圈一紅,又想哭了。
羅子墨乾笑一聲:“衡音,你可千萬別哭了,消耗體力。等會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呢。”
羅子墨見秋長歌帶著野果、草藥回來,險些氣的吐血,這會顯得他很呆,且啥事都沒幹。
衡音摸著淚花,哽咽道:“我腳疼。”
其實一點都不疼了,只是剛敷草藥的時候有些刺痛,後面就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這比節目組帶的垃圾消毒水好太多了,她都可以起來走路了。
原來秋長歌沒有丟下她,也沒有生氣,反而去幫她找草藥,找吃的去了。
衡音到嘴的道歉久久吐不出來,悶悶地問道:“秋長歌,我剛才那麼兇你,你為什麼還要幫我找草藥?”
長歌目光悠遠地看向遠處被雲霧籠罩的深山,淡漠疏離地說道:“可能你很像我弟弟吧,他也是個小哭包。”
幼帝飛章不僅是個小哭包,還是個愛撒嬌的小哭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