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歌看戲看到現在,拍手笑道:“謝娘子所說,可算數?其實我也不是一定要謝氏的半壁家財,還有第二個還債的辦法。”
謝家人一喜,齊齊看向她。
明歌把玩著手上的長髮,月牙般的眼眸亮如星辰,一字一頓地說道:“聽聞謝氏有一顆避水的南珠子,這個珠子就當做利息吧。”
此言一出,除了老太爺歡喜,其他人俱是一愣。
謝家父女臉色說不出的古怪,但凡眼神能殺人,明歌已經被他們千刀萬剮了。南珠子是謝氏的傳家之寶,原本此次的尋寶宴,是要拿出來當最後的彩頭,也是謝書的嫁妝之一。
這樣不僅拿出來顯擺了,而且無論如何這南珠子還是會留在謝家,女娘的嫁妝就算日後和離也是要帶回孃家的。
結果明歌開口要南珠子,這是要他們謝氏割自己的肉,送上自家的至寶,如何能不遭恨?
謝家老太爺二話不說,吩咐道:“景煥,你拿我的對牌去金庫取南珠子來。”
老太爺顫著手,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口袋,沒帶對牌,然後從兒子的腰間扯下了家主對牌交給了謝景煥。
謝景煥頭低的不能再低,頂著潑天壓力,拿了對牌進了謝宅。
謝家門口一片死寂,謝家人如臨大敵地看著明歌,不知道這女娘還會出什麼後招,今夜之前,他們壓根就不會相信一個年輕女娘能將謝家攪得雞飛狗跳。
街角馬車內,昭和太子低低笑出聲來,說道:“慕白,你輸了,我就知道這女娘要的不是謝家的半壁家財。”
她對待錢財的態度如同糞土,怎麼會要謝家的錢財。
秋慕白摩挲著手中冷掉的茶杯,忽而一笑:“原來她一直想要的是南珠子,難怪晚間用膳的時候,她一直詢問南珠子的事情。”
先是要謝氏的半壁家財,然後再開口要這稀世珍寶,南珠子再珍貴,也無法跟謝氏的半壁家財相比,有了前面的離譜要求,第二個條件就顯得平易近人多了。
畢竟拒絕了第一個條件,再拒絕第二個條件,就顯得謝家有些過分了。
好手段,好心機。
“哦,你們晚間竟然一起用的晚膳?我見風眠洲一直跟她在一起,這女娘是什麼來歷?”昭和太子問道。
秋慕白聞言皺眉,昭和太子也對她感了興趣?天黑,街角里的世家子弟們都是看不清明歌相貌的,若是日後昭和太子見到了明歌真容,這倒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臣也不知道這位女娘的來歷,不過聽玉秀說,她一直跟眠洲結伴同遊,想必眠洲是知曉的,殿下可以找眠洲詢問一二。”
昭和太子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