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這樣可不行。”
長歌:“!!!”
撒嬌?到底是誰在撒嬌?
長歌走神之際,對方已經低頭狠狠地吻著她的鎖骨,肌膚傳來一陣戰慄感。
她聲音微啞:“禮服是露肩的,會被看到。”
傅懷瑾目光陡然一深,低啞道:“那我輕點,吻別的地方,就當做是你一天一夜不搭理我的補償。”
溫熱的氣息流連在雪白的脖子上,長歌握緊指尖,任他放肆,眼眸微閉。
傅懷瑾十分克制,只淺嘗輒止,很快就鬆開她,抱她到沙發上,喂她喝了一點水,低低笑道:“要不是怕弄花了你的妝容。”
視線危險地落在她的紅唇上。
長歌眼睛亮晶晶的,沒有說,唇妝花了可以補,只是最近傅懷瑾的親吻有些超標,她還在適應中。
“你下午有事情嗎?如果怕無聊可以在酒店睡一會兒,等我結束跟你匯合。”
晚上傅懷瑾陪她跟許家人吃飯。
其實,他可以不用去!
傅懷瑾:“下午沒事,我陪你去活動現場,你喜歡MG的這套祖母綠首飾?”
剛才他在隔壁房間開會,都聽到了不小的驚呼聲,傅懷瑾看向打開的首飾盒,他對珠寶這些沒有什麼研究,不過從小耳濡目染,知道這種成色和克重,確實可以當做傳世之寶。
傅家也有。他們家有礦。
“不過是漂亮的石頭,我更喜歡文物古董,有歲月沉澱感。”
傅懷瑾點頭:“那我回去找找,給你帶一些漂亮的過來。”
長歌舉起手腕上的佛珠,笑道:“最好的已經給我了,等會的活動,我戴不了,你先戴著。”
她褪下手腕上的佛珠,摸了摸一顆顆琉璃珠子,然後戴在了傅懷瑾的手上。
他肌膚冷白,大手修長如玉,戴著佛珠,周身都透著禁慾的味道,長歌看的有些怔然,想到他這樣清心寡慾的人,親吻起來就沒完沒了,昨夜還壓著她親,頓時渾身有些燥熱。
“我去換禮服了,等會杜敏她們應該要回來了。”
傅懷瑾看了看掛著的三件禮服,目光沉了沉,都是露肩的禮服,她鎖骨上還殘留著他的吻痕。
為了搭配祖母綠的首飾,長歌選了茶色的長禮服,這個顏色略深,比琥珀色深,比綠色淺,但是十分的襯膚色。
她換完出來,就見傅懷瑾直勾勾地看著她,那眼神深的人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