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有些心虛,嬌嬌地靠在他的肩頭,打著哈欠說道:“好睏。”
聲音啞啞的,帶著一絲柔軟和撒嬌。
傅懷瑾見她難得這樣主動靠近他,心情複雜,終是不捨得,將她按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睡,然後吩咐司機回酒店。
長歌貼著他炙熱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聲,不知不覺放鬆下來。
半睡半醒間,熱熱麻麻的,還以為小毛球爬上了她的床,舔她的手,頓時不耐煩地將小狗子推開。
再舔就將它丟出去。
小毛球消停了一會兒,然後又貼了上來,這一次十分的乖巧規矩,就是壓的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這該死的狗子,該減肥了!
一夜酥酥麻麻的,但是眼皮子始終都撐不開,直到第二天早上,長歌才精疲力盡地睡醒,在被窩裡摸了半天,沒有摸到軟軟的小毛球,突然想起小狗子被她丟在了帝都,沒帶過來。
那昨晚壓著她親的是誰?
她瞳孔微縮,耳尖一紅,懷疑自己是做了春夢。
外間傳來傅懷瑾低啞的聲線:“長歌還沒醒,等會我去喊她,現在時間還早,活動是下午三點吧?來得及。”
“嗯,你先帶化妝師過來。”
長歌猛然坐起來,想起今天有MG的商務活動,晚上還要跟許大志一家人吃飯。
她拿起床頭的手機,杜敏和小助理在工作室群裡艾特她,說十一點帶化妝師過來,問要不要讓傅懷瑾迴避一下。
化妝師不是工作室的人,到時候還有MG的人送服裝和首飾過來。
長歌扶額,昨晚她已經看出來傅懷瑾不是很高興,這要是再讓他迴避,多少有些傷人。
自己造的孽啊!
她簡單在群裡回覆:不用迴避。
除此以外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信息。長歌看了一眼起身洗漱,等吃完早飯,傅懷瑾去會議室開醫學會議,杜敏帶著化妝師等人過來。
“長歌老師,這是今天下午商務活動的禮服和首飾。”MG的負責人小心翼翼地捧著首飾盒進來,吩咐人將禮服拿進來。
禮服有三件,都是MG的高定,黑白茶三色禮服,重工裁剪,為了展示首飾,都是露肩的長禮服。
首飾是從法國空運過來的,整套祖母綠,主打一個奢華富貴,價值不菲。
MG的人一打開首飾盒,杜敏等人險些被珠光寶氣閃瞎眼。
“這套奢華祖母綠首飾是我們MG的傳家之寶,徐總親自從法國帶過來的,下午的商務活動,徐總也會出席。”MG的負責人有些驕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