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玉秀無論是美貌還是才情、出身都比不過謝書,看見她純屬自卑。
她就想看看謝書看到明歌這樣的美人時,會是什麼反應。
明歌不甚在意地笑道:“都是虛名,於我而言,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們女子怎麼能整日將心思放在比美和爭鬥上面,不如好好看看這熱鬧的世界。”
“說的是,等會我要請你喝酒!”秋玉秀心中生出一絲豪情,破天荒地叛逆道。
兩人對視哈哈一笑。
風三見狀,莫名覺得怪怪的。
“郎君,你有沒有發現,縣主最近都不來找你了。”
不僅不來找郎君,而且整日和明歌待在一處,總有一種他們家郎君被人拋棄的感覺。
風眠洲視線落在明歌身上,見她眼睛笑成了兩輪雪月,無論是男女老少都亂撩,而且人見人愛,想到一年以後,她就會離開,心裡莫名生出一絲不得勁。
“郎君,郎君,是大公子。”風三見前面有人帶著護衛隊急急找過來,眼尖地叫道,“大公子也來泉城了。”
滿是波斯商人和九洲各地商販的熱鬧坊市裡,風家大公子風笑廉帶著一隊護衛隊激動地趕過來,看著面前毫髮無損的風眠洲,眼圈發紅,朝他胸口狠狠打了一拳,說道:“這些天,你跑到哪裡去了,家裡人都急壞了。阿孃每日以淚洗面,眼睛都要哭瞎了。”
風眠洲看見大哥,一直以來緊繃的情緒鬆弛下來,低啞說道:“對不起,大哥。是我任性了。”
兄弟相見,緊緊相擁。
前面坊市裡,跟泉城的商人談好了價格,要買波斯貓的蕭繚興沖沖地回來,見到眼前這礙眼的一幕,莫名有些刺眼睛。
世家圈內,風氏排外護犢子,是出了名的兄友弟恭,家族和睦,這樣的兄弟情,他一輩子都不可能會擁有。
蕭繚嘴角的笑容漸漸淡去,果然有些人生來就是天之驕子,譬如風眠洲,譬如晉國公世子,而有的人生來就是來湊數的,譬如他。
蕭繚搖了搖玉扇,然後從街邊賣花的孩童那裡買了兩朵水仙花,笑眯眯地遞給明歌和秋玉秀:“娘子,縣主,這是當地才有的水仙花,我們來的湊巧,如今正是開花的時節。
鮮花贈美人。”
明歌見那水仙花開的明豔動人,一支潔白,一支嫩黃,花香迷人,是南疆一帶沒有的花種,正要去接,一隻修長的大掌橫的出現,奪走了那兩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