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在一起的利益才是永恆的。
“郎君,你怎麼站在這裡?”風三巡邏到驛館的樓上,見自家郎君站在月娘子的房門前,神情一時喜一時怒的,頓時如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郎君最近的心情那叫一個喜怒不定。
“衛清平現在是不是還在府上?”
風三撇嘴:“不一定,雖然咱們府上一直好吃好喝地供著衛神醫,但是上月我來南疆時,衛神醫還吵著鬧著要跟來呢,說南疆一帶的山裡會出現罕見的草藥,最後好像被大郎君按下了。”
風眠洲點頭,父親的病離不了衛清平,他還是回盛京再找衛清平看看,先前胸口的刺痛已經是怒急攻心的緣故,明歌也為他診過脈了,雖然他很懷疑明歌到底會不會醫術。
“郎君,可有問題,可是家主的病出現了變化?”
“無事。”風眠洲唇角揚起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只是我尋到了鴉羽白,這段時間忙著離開李氏的地盤,一直忘記告訴你們。”
“鴉,鴉羽白?”風三驚喜地拔高聲音,鴉羽白?是衛神醫說的那三味堪稱神藥的鴉羽白,這藥是家主的命根子,“郎君,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不說,管家知道怕是要高興瘋了,夫人,大郎君,二郎君估計還不知道,我馬上傳訊回盛京?”
風眠洲眼眸深邃地搖頭:“不可傳訊,以免中途有失。”
若是被風氏的宿敵知道這件事情,被下毒的幕後主使知曉,回盛京的這一路會更加不太平。他還帶著兩位女娘呢!
風三連忙噤聲,然後咧開嘴笑了。
“你繼續去巡邏,多盯著一點蕭繚。”
“是。”
蕭繚一路都沒有作妖,只圍繞著明歌和秋玉秀,將兩位女娘逗的開開心心。
三天一晃而過,很快眾人就抵達了東南沿海一帶最熱鬧的泉城。
一進泉城,那種繁華感迎面撲來,大家都是第一次來泉城,尤其是明歌,坐在馬車內看著熱鬧的坊市,興奮的眼睛都看不過來,最後索性拉著秋玉秀坐在馬車頭上。
“明歌,這樣不大好吧,我們都是世家貴女,坐在馬上頭看熱鬧,會被人嘲笑不懂禮數的。”
秋玉秀絞著手帕,嘴上說著不要,唇角的笑容都要壓不住了。
“反正戴了兜帽,這地方也沒人認識咱,再說了,山高水遠的,嚼舌根的人還能從泉城跑到盛京去不成?不怕不怕。”明歌笑道,“我們估計一輩子只來一次泉城,這熱鬧不看,多可惜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