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音:曦姐,你之前不是這樣的,說好的我們一起站傅醫生呢?
喬曦:(* ̄rǒ ̄)
宋星河:@秋長歌,陸西澤是以你先生的名義處理的這件事情。
長歌正在擼著小毛球,看到這句話,輕輕皺起眉尖,垂眼將陸西澤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
她斟酌良久,正要打字時,對方發了一條信息過來。
陸西澤:秋明生在獄中吐出了一些事情,你有時間的話,我帶你去做個DNA比對!
長歌瞳孔一縮。
見她沒有回覆,陸西澤打了一個電話過來,聲音沙啞低沉,低低喚道:“長歌?”
那兩字極輕,似是在心底咀嚼良久,剋制住所有的暗湧,最後以一種尋常的口吻說出。
長歌:“嗯。”
她聲音越發淡漠,無論是對陸西澤還是宋星河,內心都冷硬如石。
電話裡一片沉默,陸西澤聲音越發低沉:“秋明生極有可能不是你的親生父親,他在獄中吐露,你是棄嬰,當年他犯事之後,為了掩蓋行蹤,這才收養了你,沒有人會相信一個抱著嬰兒的父親會是買兇殺人的肇事司機。
長歌,你的親生父母另有其人。”
長歌眼眸半眯:“這事我自己會去查,陸西澤,既然我跟秋家沒有任何關係,我們這段婚姻也該結束了。”
陸西澤聞言,猛然攥緊電話,眉眼間的陰鷙和瘋狂猶如烏雲黑沉沉地壓下來,他剋制著情緒,看著外面黑沉的深夜,一字一頓道:“你就那麼想跟我離婚?是因為傅懷瑾嗎?
他根本就沒有資格跟你在一起!”
長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陸西澤眼角赤紅,深呼吸道:“日後你總會知道,我這邊還有會議,回頭再說!”
陸西澤說完徑自掛了電話,用力握緊手機,青筋畢露。
“陸總,今天的會議結束了。”文理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低聲提醒道,“您這些天日夜加班,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今天還是早些休息吧。”
陸總再硬扛下去,他怕他身體會垮。
陸西澤目光深沉:“文理,你有過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嗎?”
文理怔住,他們這些智囊團大學沒畢業就跟了陸總,當年就年入百萬美金,要說心心念唸的東西,好像真的沒有。
陸總說的是秋長歌嗎?只有提到秋長歌的時候,陸總才會變的不一樣,不像是無情的工作機器,更像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這段時間陸總變得越發深沉威嚴,有時候就連他都猜不透陸總的心思,就像是一潭古井,深不見底,讓人心生敬畏。
“夜深了,你先回去吧。”
陸西澤閉眼,掩住眼底最深的慾念,他要以最快的速度在帝都站穩腳跟,恢復隨家的往日榮光,欠他們隨家的債,他要一一收回來,只有自己強大了,才能得到那個心心念唸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