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宋星河,誰 更帥一點?”
長歌:“傅懷瑾,你是在我身上安裝了監聽器,還是入侵了我的手機?”
傅懷瑾慢條斯理地將手機遞給她,一分鐘之前,衡音刷刷給他發了好幾張聊天截圖。
長歌咬牙切齒:“你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讓衡音成為了你忠實的狗腿子?”
這個小叛徒!
傅懷瑾低低地笑,眼裡似是揉碎了滿天的星光,低啞說道:“衡音是個吃貨,還是個愛八卦愛磕糖的小網蟲,收買她,可比收買你簡單多了。”
長歌眯眼笑,聲音忍不住上揚:“那你想怎麼收買我?”
傅懷瑾眸光陡然一深,湊近她雪白如新月的面龐,低啞說道:“以身相許?”
長歌:“……”
長歌:“我怎麼感覺是我吃虧了呢?”
傅懷瑾:“所以?我跟宋星河,到底誰更帥?”
手機“嗡嗡嗡”地震動著,群裡,宋星河還在逼問,狹小逼仄的車上,傅懷瑾危險地摩挲著她的薄唇。
長歌微笑:“你帥,自然是你最帥。”
當年元宵燈會上,人山人海,滿街的花燈和垂柳,他一身青衣,站在垂柳下,對她微笑,那時萬物失色。
傅懷瑾心滿意足,低頭吻住她已經結痂的唇角,低啞地說道:“給你獎勵。”
長歌:“那我可以不要嗎?”
傅懷瑾:“不可以。”
後續自然是她被狠狠獎勵了一番,對此,長歌不想與他說話,一路風塵僕僕到了影視城的酒店,長歌給林可頌發了一條信息,說明天繼續後續的拍攝,然後就洗了個澡,睡下了。
夢裡,夢境紛雜,她在山林裡摘著漫山遍野的莓果吃,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將又大又紅的莓果用寬厚的葉子包裹住,拎著回家,走在半山腰,便聽見有人喊她:“明歌,明歌……有外人闖進來啦。”
明歌是誰?
她走到湖邊洗著莓果,輕快明亮地說道:“等我吃完,去看看什麼人敢闖山門。”
腳邊的石子被她踢到了湖裡,泛起一圈圈漣漪,漣漪平復之後,她看見了一張美如新月的面容,與她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她眼眸清澈肆意,如同水中月,鏡中花一般美好,不似她滿身戾氣,眉眼冷漠疏離。
這不是她。
她是誰?
長歌猛然驚醒,坐起身來,明歌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