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聽著她絮絮叨叨的話,沒打斷,等杜敏說道,啞聲說道:“再幫我買點頭疼藥,偏頭痛犯了。”
杜敏驚道:“你什麼時候有偏頭痛的,嚴重嗎?需要去醫院嗎?”
她的偏頭痛是前世的病根,都是思慮過甚的緣故。
“不需要去醫院,隨便買點藥就好。”長歌掛了電話,然後就見陸西澤不知何時站在身後。
男人俯身將熱水和藥放在大理石茶几上,低聲說道:“這是藥,不嚴重的話吃半片就好。”
長歌疼的眼前發黑,直接將一片藥就著熱水吃下去,渾身滲出一層虛汗。
她已經很久沒有犯頭疼了。
她閉眼躺在沙發上,然後就見眼前視線一暗,陸西澤俯身探了探她的額頭,男人冰涼修長的指腹覆在她的肌膚上,帶起一陣微寒的戰慄。
不知道是疼的還是被冰的。
長歌眉尖一皺,暗叫了一聲,糟了。她如今還沒有摸出觀心術的竅門,跟人肢體接觸就會自動讀取對方的心思,而讀取過度就會頭痛,這一下,她得疼死吧。
然後數秒鐘過去,沒有任何的思緒,一片空白。
長歌錯愕地睜眼,撞進對方幽深如墨的鳳眼,他長得很好看,骨相很俊俏,尤其是高挺的鼻樑和那一雙鳳眼,線條猶如雕刻一般,近乎完美,皮膚白皙,有一種玉般的質感。
為什麼讀取不到陸西澤的思緒?
觀心術失靈了嗎?那她怎麼利用觀心術來研究秋清瑩的假千金系統?
長歌眼眸一凝,伸手去碰陸西澤的臉,還沒碰到,就被對方修長的指尖攫住。
陸西澤垂眼看著懨懨一息,難的脆弱的秋長歌,見她疼的眼角發紅,波光瀲灩的大眼睛溼漉漉的,猶如勾人的海中女妖,指尖用力攥住她的手指,低啞開口:“沒醉,怎麼開始耍酒瘋了?”
依舊沒有任何的思緒。
長歌語塞,要麼她的觀心術失靈了,要麼就是這廝防人之心重到極致,極難讀取他的心思,不管是哪種可能,對她而言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她縮回手,懨懨地說道:“謝謝你的藥,死不了,等會我經紀人就來了。”
陸西澤低低一笑:“都不看我給你的是什麼藥,就敢亂吃?”
長歌:“……”
這人是不是有大病?
不過那片藥吃下去,她出了虛汗,疼痛已經減輕了不少。
陸西澤垂眼看著她蒼白精緻的小臉,淡淡說道:“秋總讓我們晚上回一趟秋家。
你拉黑他們,他們很生氣,電話都打到了我這裡來。再不回去,只怕他們要跟你斷絕關係了。”
長歌嗤笑了一聲,懨懨說道:“那正好。”
陸西澤鳳眼幽深,狀似無意地說道:“鳩佔鵲巢,被奪走的東西不想拿回來?”
長歌讀取不到他的心思,被他問煩了,冷笑道:“陸西澤,你不會是心疼我,喜歡上我了吧,告訴你,沒結果。”
陸西澤俊美的面容陡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