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志夫婦呆呆地點頭:“會的,會的,以前十里八鄉的人都誇咱做的滷菜好吃。”
許文光雙眼微亮:“姐,這附近就有一個夜市,可以擺攤子,攤位費應該也不會太貴,咱不是還有五十萬的資金嗎?”
這段時間,他也一直在愁著家裡的營生問題,現在想想,做吃食生意就很不錯,民以食為天。
“滷菜攤的啟動資金由我來出,算是入股,我每個月拿分紅。至於那五十萬另有用處。”長歌看向180的少年,慢條斯理地說道,“我會找人教你理財投資,這五十萬就是你的啟動資金,賠光了為止。”
滷菜攤生意是許大志夫婦的事業,至於許文光,既然喊了她一聲姐姐,就不能給她丟人,他的人生不該侷限在小小的滷菜攤上。
許文光雙眼越發明亮,理財投資?
長歌取出手機,本想給許大志夫婦轉賬,想起他們之前用的是碎屏的二手老古董手機,連微信都沒有,垂眼給文理打了一個電話。
文理接到電話時,一臉懵逼,險些摔了手機,下意識看了一眼正在開會的陸總,低低地說道:“陸總,秋長歌的電話。”
應該是找陸總的。
陸西澤示意會議暫停,垂眼看了一眼手機,沒有任何的未接來電,頓時俊臉微沉。
文理頓覺手上的手機猶如燙手的山芋,丟也不是,接也不是。
“接。”
文理接通電話,硬著頭皮說道:“大小姐,有事嗎?”
最好是有事,不然給他打電話,不給陸總打,他怕自己被陸總髮配到非洲挖礦。
長歌淡淡開口:“缺現金,讓司機送十萬塊過來,我給陸西澤轉賬。”
十萬?給陸總轉賬?就這?需要她親自打電話,嚇死他了,不是,秋長歌怎麼知道司機是陸總的人?
陸西澤垂眼看著司機二十分鐘之前的彙報,知道她去了養父母家,那種擁擠的老城區舊居民樓,看來這十萬塊是給許家的。
她對許家和秋家還真是天壤之別,放著豪門不去,竟然親自去這種破舊的小地方。
陸西澤眯眼,淡漠地點了點頭。
文理飛快地說道:“好的,大小姐,您稍等,我馬上讓司機送錢過去,還有別的事情嗎?陸總也在。”
長歌淡淡勾唇:“我找你。我給你找了個徒弟,我弟,許文光,你沒事帶帶他,教一下理財投資的事情。有問題嗎?”
陸西澤不是偽裝小司機嗎?華爾街的金牌特助不是偽裝小司機的助理嗎?送上門的精英人才,不用白不用。
文理心梗,他能有時間教高中生?他每天忙的腳不沾地,不僅要負責海外集團的事情,還在籌辦國內分部的事情,最近陸總有意將集團重心轉移到京城去,集團管理層已經有半個月沒回家了,各個哭天喊地地找他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