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神號孤獨地行駛在公海上。
長歌看著外面一望無際的海景,泡完澡,換了乾淨的衣服,挑了一個金色的女神面具,走出房間。
房間外走廊上鋪滿了厚厚的地毯,整層都是靜悄悄的,直到走出VIP客房區,進入大廳,熱鬧喧囂才迎面撲來。
金碧輝煌的演藝廳內,有國外的樂隊在演出,侍從笑容滿面地端著香檳紅酒,給客人引路。
大廳內,幾乎所有的客人都戴著面具,一邊謹慎地戴著隱藏身份,一邊談笑風生。
長歌掃視了一圈,這個金碧輝煌的大堂猶如一個鬥獸場,每個客人都是其中的鬥獸,咬死別人,或者結盟為同伴。
她眼眸微垂,秋慕白利用陸西澤的身份,將這些人聚集在此地,絕不是開派對這麼簡單。
可惜的是,她對於這位老祖宗的瞭解僅限於史書上的功勳歌頌以及宗祠裡懸掛的畫像,性格愛好瘋批程度一無所知。
可無論高祖曾經是多麼的英明神武,作為一個死了千百年的幽魂,他降臨這個世界,必有所圖,怕就怕時間能將人的心魄意志侵蝕的面部全非。
她只能確定,高祖是敵非友,具體情況,還要等她見到陸西澤才能確定。
“金色面具?美麗的女士,您是陸先生的VIP客人?”一道渾厚的聲音打斷她的思緒,帶著銀色面具,身高足有190的年輕男士走到她面前,笑容可掬地說道,“很高興在海神號上邂逅如此美麗的女士,不知道是哪國的公主?”
長歌冷淡地眯眼,險些被眼前這人的油腔滑調齁到。
“小國無實權的公主可不配戴金色精靈面具,女士您好,我是海騎士,在這艘船上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找我,願意為您效勞。”
一個戴著銀色騎士面具的男士操著一口不算流利的中文,笑容可掬地朝她行了紳士禮。
長歌點頭,問道:“金色面具這麼稀奇?”
海騎士笑道:“登陸海神號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專屬的邀請碼和身份面具,最高級別是金色面具,其次是銀色面具,最後是銅色面具。金面具不僅數量稀少,而且身份尊貴,每年不會超過十個人。”
“每年?”長歌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裡的意思。所以這種聚會是慣例?陸西澤之前每年都舉辦?
這邊的動靜也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自從秋長歌進來,眾人早早就注意到了她。雖然她戴著面具,但是依舊可以看出身段婀娜多姿,肌膚如雪,面具下眼眸波光瀲灩,一看就是美人,海神號上,能戴金色面具的人,無一不是叱吒風雲的政要名流,身價地位超一流,而且絕對不會輕易來人多眼雜的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