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來了?傅懷瑾,你不知道長歌昏迷這件事情需要保密嗎?”
陸西澤臉色鐵青,一個傅懷瑾就算了,竟然還來了一個宋星河!這廝簡直是前世的仇人,他也有臉出現在病房。
傅懷瑾:“宋先生說,他能幫上忙。”
長歌昏迷的事情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宋星河。
宋星河打電話過來時,傅懷瑾也十分的吃驚。他知道長歌以前喜歡過宋星河,不,應該說,以前的長歌喜歡他,不過他對宋星河這個人不太瞭解,只知道他返回帝都之後,猶如一匹崛起的血腥雪狼王,心機手段都有,徐家後繼有人。
長歌昏迷這事有些蹊蹺,他不願意放過任何的機會。
宋星河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開門見山說道:“我知道長歌昏迷的原因。”
病房內,眾人神情各異。
宋星河看向傅懷瑾:“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麻煩不相干的人出去,無名大師可以留下。”
陸西澤冷笑了一聲,沒動。
杜敏和小助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險些被病房內迫人的壓力壓的心態崩潰,奪門而出。
陸西澤:“人都走了,你可以說了。”
宋星河看了他一眼,兩人目光交織,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不為人知的異常來。他(他)果然想起了前世的記憶。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宋星河俊秀的面容也沉了幾分,說道:“長歌昏迷是因為她的魂魄本不屬於這個世界。”
他說完看向傅懷瑾,見他目光清明,雖然沒有前世的記憶,但是周身氣息分明跟前世的穆青衣一般無二,若有所思地開口。
“我祖上跟道門淵源頗深,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如今道門式微,傳承斷絕,也只有我知道一二。”
“道門?”無名和尚大吃一驚,拍著大腿叫道,“竟然是道門,難怪我這些天苦思冥想,也沒有發現這種偷天換日、逆轉乾坤的道法。
那得付出多大的代價?
所以,傅施主不是佛門之人,而是道門中人?”
無名和尚看向傅懷瑾。
傅懷瑾:“所以,這件事情與我有關?”
陸西澤鳳眼幽暗,一言不發。
宋星河嘆息一聲,說道:“你前世是道門弟子,與長歌有一段淵源,當年我與你最後一次見面是在盛都城外的孤山上,那時大概你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你我談話期間,你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隨身的碧玉小劍。
那是你道門的護身法器,曾被你贈與長歌,後來她死後,被你要了回來。